这让王章的心中不由得极为忐忑。
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王章,其实窦澈的心中也极为复杂。
说实在的,他自己都没有想好,到底是不是应该收下王章。
这怎么算?家臣?门客?
虽然自己大小也算是贵族,养几个幕僚天经地义。
但是这件事。的的确确是超乎了窦澈的计划。
不过……似乎也不是坏事?
直到这时,窦澈才有闲功夫,仔细打量着王章。
不得不说,就在这短短的相处过程当中,王章的素质远超其他考生。
这么说吧,即使是没有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当时在考场里要不是王章拼着命,挡到窦澈身前。
窦澈也未必就这么轻易的能够调动起考生的情绪,然后全体罢考,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出来。
以至于开济剥皮萱草,郭桓以戴罪之身,带枷上衙。
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战果。
甚至于到最后要不是李善长出面求情,郭桓能不能活着都是两说。
从这个方面来说,王章的确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而且这个人既不缺乏拼劲,又不缺乏眼力?
能够在当时冲在最前面对抗刑部衙役,还能够。在事情结束后的第一时间,敏锐的找到自己,的确是个值得培养的人才。
想到这里窦澈其实上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伸出手将王章拉了起来,然后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
也没有什么感天动地的郑重承诺,只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继续考进士?还是出去当官?”
然而,听到这番话后,王章却是大喜。
能问出这句话,证明窦澈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于是王章双手抱拳,深深弓腰,情真意切的叫了一声:
“主公。”
窦澈摆了摆手:
“你以后别这么叫了,太犯忌讳。”
“是,伯爷。”
王章从善如流。随后落后窦澈半步,跟着窦澈一边往外走去,一边说道:
“若是伯爷允许,属下还是想拼一下会试,属下自幼读书,自诩今科即使没有圣上开恩,也能考中举人。”
“属下心想,如果能够考中进士,未来的官场上,也能够为伯爷张目一二。”“今日那姓郭的能够捡到一条性命,就是因为在朝堂之上有人替他说话。”
可以啊!
窦澈转头,略带惊讶的打量了一下王章。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捡到了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