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愈合的手上的伤口,再一次透过包扎渗出血来。
但是一边忍着疼痛,朱元璋一边转头看向贡院的方向。
此时距离龙门大开。考生进入,还有将近八个时辰的时间。
如果想要做些什么,轻而易举。
“父皇是想做些什么呢?”
看到朱元璋变换的颜色,朱标脸上的笑容也逐渐转淡,随即正色问道:
“是想要临时换考题?还是临时换考官?”
“亦或是想用皇权威压,直接让窦澈进不了贡院?”
“父皇觉得这样的手段再一再二,难道能一直用下去吗?”
朱元璋默然。
他当然知道,现在唯一能够动用的。也就只有朱标所说的这几种手段。
但是同样的。这几种手段不能随意使用。
因为就像朱标说说的,这不是政治斗争,礼尚往来的高超手段,而是皇权赤裸裸的碾压。
皇权下场,自然百无禁忌。
但是代价,便是皇权在世人心中的一步步降格。
连对付一个举人都要皇权亲自下场,可想而知,皇权的威严性和神秘性将会受到多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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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朱元璋不由的暗自咬牙,他的脑海当中飞快的思索着什么,随后突然开口。
“龙门一关,咱不信窦澈有什么能力可以搞乱贡院。”
“郭桓是老官吏了,他不会简简单单的掉到同一个人的坑里,咱相信他一定会有所防备。”
“只要咱看住你们几个不让出宫,窦澈那小子便是无米之炊,做不了什么大事!”
朱标不以为意,笑道:
“那么父皇是同意赌这一局了?”
“咱同意!”
朱元璋回答的斩钉截铁,虎目一转,便盯着朱标说道:
“但前提是你们三个不能出手。”
朱标摇了摇头。
“自然不会。事实上,窦澈的计划当中本就没有我们三人。
那么爹,打算拿出来点什么赌注?”
朱元璋笑笑:
“要是咱赢了,让那小子老老实实的在各县辗转磨堪十年。”
“等到你即位之后想怎么用这小子咱都管不着,但是咱在位一天,这小子就老老实实的给咱当着七品县令。”
朱标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结局丝毫没有意外。
只是抬头,满脸郑重的问道:
“爹,那么我赢了呢?”。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