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月摇头,脸颊羞红地推搡着小玲步入了宫殿内。
至于朱明月是如何搪塞过去这一关的,暂且不提。
次日下午时分,
在应天府郊外的一座名为十里亭的地方,
朱明月紧跟在朱标身后,翘首期盼着远方的道路。
朱标的身边,窦澈慵懒地打了个呵欠,侧目望向即将没入紫金山的夕阳,
不禁提出了疑问:
“我说老朱,你确定就是今天吗?”
“莫不是西平侯在前方的驿站休息吧?你不是说他身体不适么?”
朱标正欲答话,忽见远处通往(王诺赵)的官道上,一面猎猎飘扬的沐字大旗装点的马车,
仿佛凭空显现一般,跃入了他们的视线之内。
“来了!来了!”
目睹这辆马车,即使素来沉稳如朱标,也不禁显露出几分激动之情。
当马车徐徐驶近,其后方一匹矫健的骏马疾驰而出,超越马车,瞬息间抵达十里亭附近。
一位英姿焕发、年龄与朱明月相仿的女孩从骏马上跃下,恭敬地向朱标行礼:
“太子叔叔安康。”
“孤安好,快请起。”
朱标笑得合不拢嘴。
“小凝啊,你父亲的身体可还好?”
“家父尚好,只是十分挂念太子殿下属下娘娘。”
被称作小凝的女孩回应时抬起了头,然而目光一扫,立时瞠目结舌地望向窦澈。
“假道士,怎会是你?”
“怎么是你,虎妞?”
就在窦澈认出那张略带锋芒的面容时,同样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早先提及,窦澈初穿越那段时间,在云南的日子并不如意。
除却初始阶段因无户籍、无身份带来的种种不便,
窦澈悲惨生活的最大祸首,
便是眼前这位名叫沐凝的小姑娘。
那时窦澈不过是从山上一座破败庙宇中翻出一件皱巴巴的脏旧道袍穿上,
便来到昆明城中,假冒江湖郎中混日子。
彼时他并无任何医术,仅能粗略翻阅几本医书,并运用现代养生调理知识,勉强糊口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