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朝堂是你们的后花园?
几个毛都还没退干净的小子,就想着横着走?”
“告诉你,你们还嫩的很!”
朱元璋的声音极为的笃定。
甚至于语气当中还有一丝淡淡的惋惜。
抛开个人偏见,这一次窦澈和朱标,其他部分都做得完美无缺。
借助郭桓自己的事物步步为然后瞬间爆发,一举致命。
只是在最后关头,还是犯了年轻人意气用事的毛病。
觉得用这样的手段,迫使郭桓对自己低头很爽。
却不知打蛇不死随棍上。
明年……哦,不,应该是今年了。
今年能不能通过走私和挪用税款钉死郭桓,尚未可知。
但是窦澈马上就要为自己的狂妄和自傲付出代价。
只不过……
“那可不一定。”
朱标悠哉悠哉的说出了这句话。
“父皇还记得我要给你打的赌吗?”
“就读今年的乡试,能不能够顺顺利利的进行下去。”
“什么意思?”
朱元璋的脸色渐渐的凝重了起来。
而他脸上的笑容,却转移到了朱标的脸上。
“父皇和窦兄斗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不知道他的心眼非常小吗?”
“郭桓坑了他这么多回,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轻放过?”
说到这里,朱标脸上的笑容更甚。
“父皇,如果当时窦澈没有对郭桓使出援手,无非不过是把郭桓的考官职位罢黜,然后再换一个人主考乡试。”
“而以爹的心思,势必是不会让窦兄好好考试的,他又怎会不知?”
“所以他故意放郭桓一马,就是为了等到郭桓监考完成。”
“然后在最后关头悍然出手,盯死郭桓的同时,自然而然的让自己成为我大名洪武朝的举人之一。”
“只不过代价就是。”
“今年的乡试,可能就不那么顺顺利利地进行了。”
朱元璋霎时变了脸色。
倒不怀疑自己儿子说话的真实性。
有句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是对手朱元璋和窦澈斗了这么长时间。
自然知道以窦澈的小心眼和缜密心思,是完全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的。
“坏了,咱的乡试!”
朱元璋下意识一拍膝盖,顿时疼的吡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