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澈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仆役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返回正堂汇报。
听闻仆役略显尴尬的回复,沐凝的气息明显变得急促,
一抹红晕迅速从颈项蔓延至脸颊,显然对窦澈的冷淡十分不满。
然而就在他即将发作之时,朱标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随后,打发仆役退下后,朱标转向沐凝正色道:
“这并非针对你,事实上我也有几次前来拜访遭到同样的待遇,你不必感到他是在怠慢你。”
旁边的徐增寿也笑着附和:
“沐妹妹,师兄他一贯如此。”
“他并非故意怠慢你,你不必——”
“若等不及可以先回去,或者,你也可以效仿去年在昆明城中再抓一批人,看他们能否治好西平侯的病。”
徐增寿的话还未说完,一位身穿墨竹凌云袍、头戴紫金冠的翩翩少年从正堂背后的墨龙屏风后走出。
此人正是窦澈,其风采翩翩,仅凭外表便足以令万千少女倾倒。
不过此刻,沐凝无暇欣赏窦澈的容貌,
只是眼巴巴地看着窦澈走过来,稳稳坐在了主位上。
然后,沐凝颇不情愿地开口道:
“恳请定远伯出手救治家父!”
窦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看来,这几天你是吃了些苦头。”
“大哥那边……”
“不用你插嘴,闭嘴。”
朱标正欲开口调解,却被窦澈霸道地打断了话头,
只能投给沐凝一个同情的眼神。
面对窦澈颇具压迫感的目光,沐凝紧咬嘴唇,艰难地说出:
“太医院的诸位太医诊治过后,都认为家父……最好是维持现状,延长寿命。”
这四个字脱口而出后,沐凝面色苍白如纸。
所谓“维持现状,延长寿命”,看似委婉,
实际上意味着病人已无药可救,只能在病痛中尽可能延续生命。
犹如后世所说的保守疗法,该吃吃,该喝喝。
在得知太医院众人的确诊结果后,窦澈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这么说,太医院无计可施后,你便找到了我?”
“现在不怀疑我是骗子了?”
沐凝沉默不语,但从其脸色可以看出,他内心并不相信窦澈拥有救治沐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