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开口,双臂突然收紧,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
背部似乎被人按了几下,李太医喉咙一紧,竟发不出声音。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后那个原本邋遢的老道。
此刻的张三丰眼中不再迷茫,星光般明亮。
他抓住像小丑般的李太医,目光与回头的窦澈相遇,轻轻点头。
看着张老道轻易制服小丑,窦澈心中稍安。
咬破舌尖,强聚精神,专心为马皇后把脉。
然而。
当窦澈仔细为马皇后把脉时,感受到一股虚弱而稳定的跳动。
嗯?
窦澈挑眉。
这脉象——不对劲。
这不是毒素已排,转危为安了吗?
窦澈不敢相信,打起十二分精神,细细摸脉。
最终确认判断无误。
经过排毒,马皇后体内虽未彻底清除铅汞之毒,但已不再危及生命。
照窦澈的指示,马皇后短则数时辰,长则一两天,就能转危为安醒来。
那李太医究竟有何图谋?
窦澈转头,疑惑地打量李太医。
此刻,张老道的控制下,李太医须发皆张,眼珠几乎瞪出眼眶,直勾勾地盯着窦澈。
窦澈挥手,张老道领会,轻轻一按。
李太医顿时感觉喉咙里的痰消失了,立即叫嚣:
"窦某,最好乖乖认罪伏法!"
"你毒害皇后的罪行,本官必上报陛下!"
"什么?"
朱棣皱眉,快步走来,先看激动的李太医,又看淡定的窦澈。
轻咳一声,问:
"李太医,你说窦澈下毒,有何证据?"
李太医像虫子一样扭动身体,张老道理解,松开右手的控制。
李太医失去支撑,砰然跌倒在地,但他毫不在意,挣扎着疾步扑向桌前,拿起只剩浅浅一层的药碗。
“殿下,请您看,这就是窦澈给皇后娘娘熬制的汤药。”
“这剂药中,窦澈竟然大量使用了剧毒的乌头,绝对不适合皇后娘娘服用!”
“窦澈的险恶用心,殿下明鉴!”
李太医高举药碗,犹如举起正义的火炬,语气激昂。
朱棣看着他正气凛然的模样,不禁后退几步,看向窦澈的目光转为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