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桓果然是大手笔,仅仅是一次碰面,便把整间酒楼包了下来。
而在顶楼最中间的包厢里,此时却坐着一个看起来已经到了古稀之岁的老头。
看到窦澈进来的同时,老头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朝着窦澈拱了拱手,丝毫也没有在意窦澈的年岁,恭敬的说道:
“老朽见过定远伯。”
“老先生免礼。”
看着这老头好像有想要大礼参拜的意思,窦澈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住了老头。
这年头,孝道压死人,如果任凭这个老头,真的朝自己跪了下来。
纵使窦澈身上有一个爵位,天下人的唾沫就足以把窦澈压的不能翻身。
郭忠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巨力,发现自己再也无法拜下去之后,心中不由的叹了口气。
果然,郭桓接二连三的败北没有侥幸。
眼前这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郎。
心思缜密处是谨慎,即使是像自己这样第一次见面的老人家,他都抱着十二分的警惕。
这样一来,之前所设想的一些手段就不能再用了。
想到这里,郭忠转头向着郭桓使了个脸色,随后便也不再坚持,顺着窦澈的力道站了起来。
而后,当琳琅满目的菜肴全部上齐。
一群上菜的侍女和小二如同潮水般退下。包间门轰然关闭之后。
郭忠却是语出惊人:
“窦先生即为读书人,为何要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
窦澈挑眉,微微一笑。。
随即不慌不忙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反问道:
“不知这位老先生所说谁是纣王,谁又是武王?”
说到这里没等郭忠回答,窦澈突然转过头看向郭桓。
“郭侍郎,还没请教,这位是?”
郭忠平静的回答道:
“老朽不过是侍郎府中一闲人而已,无职无爵。”
“定远~伯叫我郭忠便好。”
郭忠?
听着这个颇具有时代特色的名字,窦澈心念电闪,-随即恍然。
怪不得!
窦澈总是感觉,就在冬天的时候,郭桓的处事风格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
如果说以前的郭桓是一个依靠着身后的势力,横冲直撞的战士的话。
那么自从冬天之后,郭桓做事的风格,却转换成了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刺客一般。
这没有什么证据,只是作为隔空对决的敌人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