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能够促使他们为我方抛出的诱饵相互争斗,已然达到我们的目标。”
沐英听闻窦澈并未盲目套用既有理论,而是具备一套成熟灵活的思维模式,内心不禁暗自点头赞许。
当他看到窦澈那张过于年轻的面庞,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这样一个头脑清醒、才华横溢之人,竟能与太子建立起亲密无间的友谊。
此刻,沐英望向正在激情演讲的窦澈,眼中满是欣慰。
窦澈的话语继续流淌在众人耳畔:
“对于那些土司,他们身处云南偏远瘴疠之地,虽拥有丰厚资源却无法有效利用。”
“因此,我们要带给他们极致的享受。”
“诸位以为,琉璃器如何?”
窦澈话音刚落,还未待众人揣摩可行性,
朱元璋却带着困惑插嘴询问:“琉璃器?何种琉璃器?”
“你们从何处得来的琉璃器?”
窦澈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失言,瞥见朱标和朱棣脸上均闪过一丝尴尬神色。
他立刻明白,原来之前万寿节上的琉璃大盘之事,这对兄弟并未告知朱元璋。
窦澈原以为他们早已将此事向朱元璋坦白,
只见朱标和朱棣面色亦变得十分尴尬。
当初商议时决定,万寿节只是一场布局,
他们需要朱元璋的真实反应,向群臣传达出琉璃器价值连城的信息。
后续与朱元璋沟通的任务,应由兄弟二人承担。
彼时窦澈正专注于科举大业,未料到朱标与朱棣都误以为对方已经透露此事,
直至今日,朱元璋仍对此事浑然不知,误以为那个玻璃大盘乃是海外珍品。
“这个……其实不重要!”
朱标与朱棣脸色尴尬,试图岔开话题。
然而朱元璋何等精明?
仅凭几人脸上的异样表情,瞬间洞察其中缘由,脸色立时阴沉如墨。
“你们这几个小子……”
朱元璋强忍怒火,瞪着眼前这几个年轻人。
不过当下并非追问之时,朱元璋只得按捺情绪,语气强硬地继续发问:
“你是打算利用琉璃器来瓦解那些土司?你们认为这种方法可行吗?”
“有何不可?”窦澈轻描淡写地摊了摊肩,
“正如西平侯所言,西南与北方情况迥异,土司的实力与北元相比可谓天壤之别。”"。
“对付他们,无需削弱其军事力量,因为他们本身并无强大战力,只需瓦解他们的联盟,西南边患自然迎刃而解。”
“此外,若这桩生意做得好,我们还可适时推行改土归流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