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有所不知,在下姓窦名澈,乃是我大明新封的定远伯。”
“正因为在下坚决支持太子,所以这二贼才会对在下施以毒手!”
“再加上这居心叵测的策论题,一旦各位作答,他们便可以顺理成章的要求藩王留京。从而图谋大位,混个从龙之功!”
“这便是这二人的居心叵测!”。
窦澈此言一出,整个贡院当中陷入到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一群考生们,仿佛脑袋处理不了这其中的弯弯绕,一会儿看看窦澈,一会儿看看郭桓。
然后眨巴在那透露出天真和愚蠢的眼睛,努力地反映着这其中的内情。
这这这……
这简直是太刺激了!。
谁又能想象到,仅仅是一场最普通不过的贡院舞弊案。居然牵扯出了这么大的内幕。
而且一位户部侍郎兼乡试主考官,一位刑部尚书。
居然会通过诬陷考生的方式,妄图改天换地。
这让一直向往的朝堂,但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真正的政治斗争的考生们,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刺激以及内心当中的愤怒。
贼子尔敢!
这两位朝堂上的重臣-—不!这两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居然妄图借助他们的前途和光明。
来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算了,一定要严惩!
一时间围过来的考生越来越多,嘈杂的声浪也越来越喧嚣。
而听到了窦澈的这番分析之后,郭桓却是彻底的慌了神。
声音也不负之前的稳重醇厚,变得尖利且难听。
“—派胡言!”
“我哪里投靠过什么别的王爷?”
“这分明是诬陷!诬陷!”
郭桓气的嘴唇都在哆嗦,他没有想到窦澈居然在试题当中隐藏了这样一个致命的陷阱。
但是现在后悔再多也是于事无补,郭桓只能够扯着自己的嗓子,努力的解释着自己真的是无辜的。
然而,还没等窦澈亲自出来回话,旁边一直被他们用重枷枷锁着的那个考生。
却硬生生的挣脱了衙役的按压站了起来。
随后披散着头发,如同饿鬼一样朝着郭桓和开济怒吼道:
“奸臣!竟然敢不惜陷害我等考生也要助纣为虐”」!”
“昔日唐魏王李泰不就藩,结果朝廷不宁太子被废。”
“今日你二人为了一己之私扰乱朝廷抡才大典,难不成也要使得皇家兄弟相残,才肯罢休?”
“同年们!朋友们!”
“我们绝对不能允许自己的十年寒窗成,了这两个狡诈奸臣的踏脚石!”
这位王章也算是豁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