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其他的东西,主打一个眼神不好使。
看这些倒挺清楚的。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盛怀舟听到没得手,大惊小怪:“都这样了还没有得手?”
是他是个正人君子又侮辱这个词。
这有什么难的,顶多裤子一脱就完事了。
“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下流?”对他的风流情史,江年可是知根知底,不免嘲讽。
盛怀舟不服气:“我哪里下流了?”
“下半身。”
“……”
开玩笑点到为止,盛怀舟手搭在他肩上:“我跟你还有宁世相识多年,你虽然天天怼我。”
“可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江年有些懵:“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否则不会语重心长跟他谈心。
“宁世那小子,不是也对他徒弟不怀好意吗?”
这已经不能用不怀好意来形容了。
江年这才恍然大悟:“然后你想表达什么?”
“你还不抓紧。”见他不着急,盛怀舟恨铁不成钢:“你的情敌可不是一个两个。”
据他所观察,他的情敌可不止宁世一个。
以后有他烦了。
“心在我身上,他们可以抢得走?”不是打击他们,只要他哭一哭,小挽指定哄他。
别人有这个待遇吗?
“你牛啊。”盛怀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看不出来,他在感情上居然能底气不足。
“那是。”
“给你一点阳光就灿烂,你……”
盛怀舟话没说完,门口站着脸色阴沉的宁世,他冷冷盯着江年:“我徒儿在哪里?”
跟林璇所想的一样。
他昨晚去找她,可是等了一晚上不见人回来。
“不知道。”江年并不想透露林璇的行踪。
怕他又去招惹他的宝贝。
“你不知道?”宁世快速上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情绪显然要失控:“你撒谎。”
就像盛怀舟说的一样。
三人相识那么多年,有没有撒谎是知道的。
“松手。”江年声音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