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这边……”白少谦还真给他指了一个方向,也不怕自己的朋友,再次菊花不保。
盛羡道谢之后,吩咐林璇两句。
“你先跟他待一会,我处理完再来找你。”
有白少谦在她身边,她的人身安全有足够的保障,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放心去处理事情。
既然来到这里,无论如何也要跪求原谅。
“他们到底怎么了?”望着盛羡离开的背影,白少谦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打探一下情况。
“他是虐妻一时爽,事后追妻火葬场。”
“什么意思?”白少谦一听,总感觉事情超出他的预想:“你这个朋友也喜欢男的?”
从他第一次见到盛羡。
就判断他是个直男,绝不是搞断袖的苗子。
“这有什么稀奇的?”林璇白了他一眼,把话引到庄时鸣身上:“你朋友不也喜欢男的?”
怕她误会,白少谦解释一下庄时鸣的性取向。
“在你朋友没来之前,阿鸣他是个直的。”
“嘎?”这下轮到林璇震惊了,不敢相信:“你是说,是他自己强行把自己掰弯的?”
这多少有点离谱啊。
为爱,不惜一切将自己掰弯,还做了受?
“可以这样说。”白少谦点头。
阿鸣平时不会放浪不羁,属于保守那种的,哪知遇上她的朋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这些作为朋友的都没眼看了。
“我们少主不配。”林璇突然感觉盛羡他不配。
白少谦提议。
“他们一时半会应该聊不完,你要逛一逛?”
“也行。”
跟在他的身后,林璇越看越觉得他的背影跟昨晚那个白衣男子相像,尤其是腰围。
拿手比划了一下,宽度简直是一模一样。
“你想逛哪里?”这般盲目逛着也不是办法,他冷不丁停下脚步,刚想转头询问。
林璇没注意,一头撞上他后背。
“嗯。”
“哎呦。”
林璇直接痛呼一声,而白少谦好像也被她撞疼了,闷哼一声,嘴唇因痛苦而苍白。
抬头无意中看见他没有血色的嘴唇,林璇忘记疼,手忙脚乱:“你怎么比我师傅还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