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羡揉了揉太阳穴,颇为疲惫,说出一个劲爆的消息:“我没有去找人去羞辱他。”
林璇猜得没错。
他是嚣张跋扈不错,但他做不来这种事。
“受害人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林璇再一次对他唾弃,自己做的事还不承认。
这跟缩头乌龟有什么两样?
他问心无愧的抬头:“信不信在于你。”
林璇:“……”看他的样子不像撒谎。
“主要是人家说的,我相信你也没用啊。”
受害人都说他羞辱他。
“他看见了?还是他感受到了?”盛羡这个不要脸的说着骚话:“他是这样跟你说的?”
“……”庄时鸣是没明确说过。
林璇不想跟他扯有的没的,说:“不是,你别转移话题,你就说为什么找人羞辱他?”
浑身上下都是淤青。
不难想象,庄时鸣那一下午经历了什么。
“我是羞辱了他,但我没叫别人。”
“你看,你都承认了……”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林璇快把话说完,才反应过来。
他是羞辱了庄时鸣,可重点是没叫别人?
啊……这……
望着她一阵黑一阵绿的脸色,盛羡干脆不卖关子了:“睡他的是我,从始至终都只有我。”
林璇:“……”破案了。
庄时鸣身上宣誓主权的痕迹白搓那么久,到头来,压根就没有叫三个人羞辱他。
而他成功让盛羡沦陷。
“你作吧。”林璇眼前已经出现他追妻火葬场的一幕了:“把人作没了,纯属活该。”
庄时鸣对他死心了。
死灰复燃的戏码是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不是。”林璇倏地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匪夷所思:“盛羡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他一直强调自己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之类的。
怎么还会睡了庄时鸣?
“可能在潜移默化改变吧……”他摇头轻叹。
去其他界面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去之前信誓旦旦,后来是迷茫加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