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寂静,随后不知道谁小声的说了一句,&ldo;你大伯娘亲口说的,能有假!&rdo;
林秀突然扭头,冲着声源地,&ldo;你说什么?&rdo;
又没了人声,可林秀听的清清楚楚,大伯娘?张氏?没想到,根源还是在林家人自己身上。
&ldo;谁说的谁传的,你们不会自己亲眼去看吗?&rdo;
林秀觉得头疼,这已经演变成自己一个人的辩解了!
&ldo;都住口!&rdo;
族长林付州,开口,&ldo;死者为大,林吴氏刚才已经认罪,林秀暂时看押!林吴氏按族规,施族法,沉塘!&rdo;
&ldo;不……你不能这样做!我不服气,就因为死者为尊,人死如灯灭,你就不管活下来的人吗?&rdo;
林秀见吴氏又被人重新抬起,也有人冲过来拦住林秀,花素人单力薄,也只能护住林秀不受伤,可挡不住人群的前行。
终于,林秀声嘶力竭,&ldo;你要二十年前的旧事重演吗?你要再做一回凶手,冤杀一人吗?&rdo;
番外:阿福和花娘
林来福接到家里的信,心咯噔一下……
这个女人,不知好歹,他可以装聋作哑,但是她竟然……竟然寡廉鲜耻,一点尊严都不要了!
男人就这么重要吗?果然是水性杨花,死性不改!
林来福把手里的书信撕的粉碎,转身去找花娘请假,&ldo;花娘,我家里出了些事,需要我回去处理……&rdo;
&ldo;来福,你也算场子里的老人了,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多年,你值得吗?&rdo;
花楼的花娘早已过了花信之期,具体年岁无人知晓,可来福跟了她二十年,知道她已快到知天命的年纪。
这二十年,花娘对与来福来说,既是老板,也是如母如妻一般的存在!
花楼的龟公一般都是跟花姐一样从小养大,来福这样十几岁才入行的,却迅速成为骨干,自然是因为他有不同寻常之处。
没错,花娘与来福,一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只是来福一直把这段关系理解成为一种作为属下应尽的职责,而不是爱慕而生的男女之情。
面对花娘的话,来福迟疑,&ldo;月娘毕竟为我林家承继香火,我……不能不管他!&rdo;
花娘脸色凝重,从来在外人面前看不清真面目的花娘,此刻不高兴三个大字明显的刻在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