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让伊卡娜有点瞠目。
那么多的黄金摆件、雕像,不考虑艺术价值与加工费。
只是单纯以黄金计价的话,她觉得价值最少就在七八百万美元以上了。
更何况船上到处都有的镀金、金丝,到处都在透露着奢侈气息。
伊卡娜觉得。
自己父亲要是上来的话。
一定会爱死这艘船的装修的!
亚伯点点头道。
这个观景台的高度,最少离水面有三十米左右。
十来层的高度,海面上又有风。
此时的温度估计也就在零度左右。
在这上面自然很冷。
这个伊卡娜哦,绝对是故意的。
明知自己今日,会有一场重要的酒会。
昨天晚上,趁着自己嗨起来的时候。
居然在自己脖子上,种了这么多的草莓。
他知道这又是伊卡娜的小心思。
但他又能怎么样?
当然只能选择原谅她了。
不原谅想报仇也没用。
和他出海一日一夜的伊卡娜,这会儿估计连动根手指都难。
还在外面呼呼大睡呢。
亚伯甚至都不知道,她今晚能不能赶上史密斯资本的年底酒会。
而原本亚伯是邀请了她和她的父亲一起前往的。
他只得让人送来一件高领衬衫,尽量把脖子下面一点的草莓印遮住。
上面一点的就没办法了。
好在他脸皮厚,就算被人看见了也无所谓。
换好衣服,他走出洗手间。
来到巨大柔软的席梦思面前,亚伯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伊卡娜。
他轻轻的幻了几声。
起初伊卡娜
没有反应,他叫了几次以后。
她终于呢喃一声睁开眼睛,
她倔强的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