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崔钰不听这话?,仍虚弱看向唐窈,“唐娘子……”
&esp;&esp;“我信国公,但我怕你跑。”唐窈说着,忽地拔出旁边亲卫的佩刀,目光扫向崔钰双腿,猛地砍下!
&esp;&esp;噗嗤!
&esp;&esp;利刃切入对方大腿,鲜血汩汩而出。
&esp;&esp;崔钰痛哼了?声,受伤的腿抽动,另一条腿下意识抬起踹去。
&esp;&esp;郁清珣早防着他动手,一脚踹来,差点没将他另一只脚踢折。
&esp;&esp;崔钰不可抑制地痛呼轻颤,头上汗流如雨,却依旧看向唐窈,艰难询问:“为何……唐娘子为何如此恨我?就因为……那些没有证据的事??”
&esp;&esp;“哈……”他牵动嘴角还?想笑,身体仰躺在地上,还?是那副半讥诮半慵懒无力的样子,“你就这般甘心当?诱饵?他拿你当?诱饵,便是从未在意你的安危,你……”
&esp;&esp;“你如此能说会道,又如此善于挑拨离间,若是那日?国公不让我亲眼看到你对我出手,又如何让我相信你对我绝无恶意?”唐窈打断他的挑唆,用力拔出深入他大腿的刀刃。
&esp;&esp;崔钰再是闷哼了?声,大腿血流如注。
&esp;&esp;他依旧坚持着,“那是意外……”
&esp;&esp;唐窈不听他话?语,只平静复述曾经过往,“十年前,你我相识不久,你得知我身份后,说郁清珣初初新婚却能抛下我远躲边关,定是不满这段姻缘,厌恶于我。”
&esp;&esp;“且边关战事?并不紧急,以郁清珣当?时的官阶品级,是可以将新婚妻子安置在身边的,他没有这般做,指不定是身边藏了?美妾,不欲让我知道……还?说他既有美妾在怀,负我在先,我又何必为他守身如玉。”
&esp;&esp;崔钰喘息着,想说什?么。
&esp;&esp;郁清珣听到这话?已然冷下来,看向唐窈想要解释,嘴巴动了?动,又还?是将话?语压了?下去。
&esp;&esp;这只是挑拨,阿窈当?初并未信的……
&esp;&esp;他从不知道,原来他不在的那三年里,曾有人这般挑拨勾引于她。
&esp;&esp;“你从那时起便挑唆我。”唐窈看着仰躺在地的人。
&esp;&esp;崔钰喘息着,努力看向她,“那是因为……我倾慕娘子,我从见你第一眼起便倾慕于你,才会那般……啊!”话?语急转为惨叫。
&esp;&esp;唐窈握紧刀柄,再是一刀砍下!
&esp;&esp;刀刃深切入崔钰大腿内,被腿骨卡住,没能将他整只腿斩下。
&esp;&esp;有血液飞溅到脸上,唐窈冷冷看着他。
&esp;&esp;“崔钰,你我之间从不存在信任,也?从未存在什?么情谊。”
&esp;&esp;“长春观那日?,那道童给你传信用的是端王密文,只是要你逃,根本?没说什?么罪状!”
&esp;&esp;“你想杀郁四,也?不是什?么为了?讨我开心,仅仅是因为你想借郁四的手毒害我儿,好借机挑拨我与国公,让郁氏与我唐氏分离。”
&esp;&esp;“说什?么倾慕于我,你的目的从来就是挑拨离间,你想唐郁两家就此决裂反目,你想让我兄长再不偏帮郁清珣,你想天下大乱,想伺机而上!”
&esp;&esp;于天下而言,她并不重要。
&esp;&esp;但她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她兄长只有她一个妹妹,他们爱她重爱。
&esp;&esp;若她恨郁清珣,与郁清珣决裂,甚至因此死亡,她父兄就算不与郁清珣交恶结仇,也?断不会再交好结盟。
&esp;&esp;“不……不是……”崔钰失血过多,意识已有些模糊。
&esp;&esp;他勉强保持着清醒,低声喃喃着:“我……我没曾想过这些,我倾慕你是真,那日?桃花枝头初见,是我见过……最美的景色。”
&esp;&esp;“我从未想过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