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三五岁的年纪。
不大。
却已经想要娶一个叫桃子的妹子。
这是一个仍然怀有天真童趣的少年。
阴二娘挺喜欢他的,一直当他是弟弟。
但是,之前先是下洞子,在确定洞子中的情况后,阴二娘就把提木拉布赶上去了。
所以一直的,张爷也就疏忽了这个人。
后来出了洞子,张爷和阴二娘自己都栽了,更不要说注意提木拉布了。
现在临到了要走之时,阴二娘四下注意一番,却是没有看到提木拉布。
张爷想了想劝慰道:“无妨的,他身边带了先生的大鹅,所以不会有事的……”
说到这,张爷想起了什么。
不消片刻。
他和阴二娘异口同声道:“大鹅!”
阴二娘拔足欲走。
张爷一把拉住了她。
“你是不是想翻脸。”
张爷问她。
此一时刻,十分关键。
张爷知道,人心易变。
此之时也,正值变也。
怎么说呢?
张爷个人是觉得,到这时候了,钱也赚得他觉得是足够的了,该走了。但人心是挡不住的。
常盘山的兄弟们,每一个都想走吗?
是,他们是听话,但这不代表他们就没有自己的想法。
将军墓已经开了。
这时却要离开。
眼睁睁看到别人去发财。
如果大家都走,那也没什么。但现在是张爷带人走,却有另一票人要留下来开挖一个大墓。大墓当前,你说这些手下能无动于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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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金山银山就在眼巴儿跟前,别人去了,我们却要离开,搁哪个人身上愿意呢。你说有危险?还没亲眼看到的危险就不是危险。除非我看到别人倒霉死绝了,不然我就绝对不能甘心。
这才是普通正常人的心理。
如果阴二娘找上了王大勇,把事挑开来,搞不好双方就开打,最近无论如何也是要继续挖将军墓的。
阴二娘是事急伤神。
她道:“那孩子可是先生的人,把他丢了我们怎么向先生交待?”
张爷沉着冷静道:“所以这件事你更不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