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琞鎏实在看不下去沈泽沐这个傻子样,把手中的作业本拍到他的头上:“月辞就是想跟小学弟待一起,不说话他都能开心的魂飘。”
前面的月辞还认同,后半句……魂飘?月辞皱眉反驳:“没那么夸张。”
“没有?”白琞鎏把作业本往桌上一扔:“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看到消息掩体都不找就回,然后对着手机开始笑,最后被人一发狙死。”
“操作失误。”
白琞鎏懒得揭穿他,沈泽沐突然道:“明明都是嫌弃的语气,你为什么打我头不月辞?”
“……”白琞鎏轻轻啧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关注点能像样一些?”
沈泽沐还想反驳,白琞鎏直接把他的头掰过去,拒绝沟通。
月辞上午都是专业课,没怎么看手机,就下了第一节大课换教室的时候看了消息,发现苏清池问了一句:校领导一直这么能说吗?
看到这条消息的月辞笑了一下,这是被念烦了。
因为正在下楼,所以月辞直接发了语音:“差不多吧,你可以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人的影子,偷偷蹲下躲一会儿。”
两节课的教室离得远,月辞回了消息就专心赶路,到教室上课铃就响了,所以也没再看信息。
———
太阳渐渐升起,苏清池挡住阳光看了眼时间,十点四十了,校领导还在上面侃侃而谈。
不知道哪里有这么多话要聊,苏清池有点烦。
他知道月辞上午的课是专业课,所以也不想多打扰他,反复听了好几遍月辞这几天发过的语音。
一边耳朵是月辞的声音,一边是五十多岁地中海啤酒肚校长的声音,说苏清池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月辞旁边。
台上校长还在叙说学校曾经的辉煌,帮他们畅想未来,苏清池表示他一点不想思考未来,他现在是恋爱脑,只想跟月辞亲亲抱抱举高高。
他被晒得有些难受,可能是这副身子有点弱,苏清池感觉自己头晕晕胀胀的。
旁边牧尘垚本来想跟苏清池抱怨怎么还不结束,结果一转头就看到苏清池脸色苍白。
他被吓了一跳:“清池,你哪里不舒服?”
“头晕,可能是中暑了吧。”苏清池其实还渴,但是他现在有种一喝水就会吐出来的感觉。
牧尘垚怼了一下程温澜:“橙子,你看看辅导员在哪,我感觉清池得送医务室。”
程温澜环视一圈,看到辅导员的身影后小声道:“你扶着点清池,我去叫。”
“好。”
过了一会儿辅导员过来,看见苏清池的脸色问都没多问:“你们两个扶他去后面的急救点,快点。”
学校也想到这个动员会没那么快结束,所以特意安排了几个急救点在队伍后方,反正军训开始也要有,提前放一天也没什么问题。
苏清池被扶到急救点,校医简单问了一下他的症状,让牧尘垚去旁边给苏清池接了一杯酸梅汤:“你把衣服扣子松一些,喝一点酸梅汤,看看有没有缓解。没有的话就把这个兑水喝了。”
校医把一小瓶棕色的液体放到苏清池面前,苏清池端详半天:“这是什么?”
“十滴水。”校医又找了酒精湿巾:“用它擦一下颈部和腋窝。”
苏清池接过来:“哦,好。”
牧尘垚他们没事,所以回了队伍里。
苏清池一个人坐在凉棚下面,小口慢慢喝着酸梅汤。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前脚刚被扶过来,后脚就有人发了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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