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卧着。
横躺。
竖躺。
从大床这边滚到另外1边,再滚回来。
试过各种姿势,还是1点睡意都没有。
就这么1直挣扎到十1点半,她依旧没有睡着,客厅那边也是1点动静没有。
颜若初索性从床上爬起来。
客厅里,宋予知已经不在沙发上。
书房的门没关,有灯光透出来。
颜若初垫着脚,走过去。
快到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她更加小心地靠近。
宋予知带着耳机,不知在跟谁视频。
说着外语,声音低低的。
眼睛紧盯着屏幕,十分专注。
他今天在医院做了1天门诊,快下班时,龚昌德找了他。
有个复杂的手术要交给他。
能让龚昌德这么郑重其事专门跟他说的,这个手术难的程度可想而知。
这个手术他在澳国进修时,带他的1位老师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宋予知这会儿就是在跟这个澳国的老师聊这个。
颜若初站在门边上,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看着他。
视频挂断后,宋予知开始记录刚才谈话的要点。
等到他写的差不多,去拿放在书桌上面的烟盒时,才注意到颜若初。
“怎么站门口?”
宋予知说:“进来。”
颜若初慢吞吞的走了进去,站在他书桌旁边。
“来找我?”
颜若初说:“出来上厕所,看见你书房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
宋予知看了眼电脑显示的时间,十2点半了。
“去睡吧,熬夜伤身,你在喝中药,需要早睡早起。”
颜若初“哦”了1声,准备离开时,想了下,还是问了1声:“你什么时候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