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年纪大了,胡子就长了。”
建平起身说:“天平,我回去,你回不回?”
天平正玩着老人的胡须,说:“我不回,一阵还要放炮哩。”
建平一个人回去,知道樱桃和雪丽在厨房包饺子,想去搭把手。经过雪丽房间时听见里面有细弱的动静,他偷偷趴到窗户缝隙上一看,雪丽正在洗脸,领子上的纽襻解开着,露出白皙的脖子,她弯腰的时候建平从领窝看进去,看见了两只雪白丰满的*。建平咕噜咽了口唾沫,建平虽然喜欢她,但也知道不能对她有非分之想。于是他咳嗽了几声,抬起头,雪丽看见了他,粉面微笑,如怒放的桃花,真是好看极了。
建平拐进客厅,掀开门帘进了雪丽房子,雪丽怕人看见,朝外踮脚看看,说:“你咋进来了?别的人哩?”
“都在村口哩,暂时没人回来。”建平站在雪丽面前被她的美吸引住了,不由痴痴地看着她。
雪丽梳着头发说:“看啥哩?没见过呀?”
秦殇 第八章(4)
建平目不转睛地道:“我眼前站着一个仙女。”
“去,甭胡说。”雪丽心里暖暖的,却装作冷漠的样子。
建平说:“真的,看你一万遍都看不够,真想日日夜夜看着你。”
雪丽的脸羞成了云霞,矜持地说道:“你成天都想啥哩,再甭胡思乱想了。”
建平突然脑子一*,冲动地抱住了雪丽,喘着粗气在她脖子上亲吻起来。
“别这样……别……”雪丽惊慌失措地扭过脸,用手挡住他的头,建平把她的手移开,将她的脸扳正,在她灼热的唇上亲起来。雪丽紧紧闭住嘴,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他,两人咫尺相视,雪丽看到建平的眼里有团火焰在跳动,她紧闭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建平趁机将舌头抵进她的口中。雪丽全身像电击一般猛然颤抖了一下,建平双臂有力地抱住她,把她勒得喘不过气来,呼吸沉重而亢奋。他厚实的胸膛与她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服紧紧贴在一起,雪丽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坦然,好像他是暴风雨中为她遮风挡雨的屋檐。建平的手不知不觉顺着雪丽的脊背往下滑落,一直到她微微翘起的臀部,企图顺着她的裤腰带插进去,却被雪丽一把攥住。
“别太过分了好么?”雪丽看着建平认真地说。
建平顺从地松了劲儿,他知道自己应该尊重她。两人的头紧紧挤在一起,像两只顶犄角的羊一样。
樱桃和好半盆子白面,张妈已经将韭菜瘦肉陷拌好,她让樱桃去叫雪丽来帮忙包饺子,樱桃走到雪丽屋子外,正准备进去,就听见了建平和雪丽的喃喃对话,她的脑袋嗡地一声,呆立在门帘外。
“我们啥时候才能在一起。”建平怅然地叹气。
“建平,只要你爱我就够了,可能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在一起的,你知道的,我是天平的媳妇。”
“天平还是个孩子,他长大了肯定会自己找对象的。到那时候你只能被他们当佣人使唤。”
“建平,咱不说这些好吗?”
“可……”建平愁容满面。
“建平,我会把我的身子留给你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雪丽羞赧地低头说道。
建平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实在不行,咱俩走吧。”
雪丽问:“走?去哪?”
“离开苦山沟,找个没人认识咱的地儿生活,县城省城都行。只要努力干活哪里还容不下咱们生活。”
雪丽苦笑:“你甭开玩笑了,事情不像你想的这么简单。”
“我没开玩笑,真的,昨晚我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这是唯一的办法。”建平诚恳地看着雪丽,语气坚定地继续说道:“我甚至想这两天就带你离开这里,出去了,你啥都不用干,闲歇着就行,我能养活你,保证不让你挨饥受冻。”
“建平,你想得太天真了,咱俩都不是孩子,不能只考虑我们自己。你想想,我走了我爹咋办?他能有好日子过么,他是个死爱面子的人,我结婚了却跟别的男人跑了,沟里人会咋说?就算繁重的租子不把他累死,别人的闲言碎语也会把他气死。我娘死得早,是爹一把屎一把尿将我拉扯大的,我怎么能够为了自己不顾我爹的死活?我不忍心!”
一席肺腑之言透着浓浓的苦涩和无奈,一个黄花大闺女谁愿意和一个不足十岁的毛头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