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鑫好歹也是从美国回来的,他在美国都没见过这种应用场景。
“天帆想的很远。”邵维鼎笑道:“连我都没想到金融衍生产品,这件事你们可以后续跟进。”
“不过,除了这二者之外,其实,最为重要的,就是我们可以根据这个信息终端,提供绑定的服务。”
“绑定的服务?”
“对,比如说,在计费器中预留通信接口。司机发现车辆异常,可以通过简单按键或未来加装的小型终端,直接向我们的售后服务中心发送故障代码、预约维修保养。”
“乘客投诉或失物寻找,也能通过行程数据快速追溯。”
“这能极大提升‘腾龙’车主的归属感和服务体验。”
他看向两位心腹,笑道:“我要的,不是卖一个硬件。我要的是通过这个小小的‘黑匣子’,将选择‘腾龙’的的士,从一辆孤立的车,接入一个由我们主导的、涵盖车辆、数据、服务、甚至金融的垂直生态。”
“让司机觉得用我们的车和计费器,更省心、更赚钱;让乘客觉得体验更规范、更可靠。”
“这才是真正的壁垒。”
袁天帆深吸一口气,有些迟疑:“这能做到吗?”
说实话,他都被邵维鼎的远见给震惊到了。
林树鑫同样也是震惊不已,他细细想着这三个主要的应用场景,思索道:“现如今的芯片虽然没法完全实现邵董和袁总你们说的应用场景,不过芯片每天都在日新月异的发展,技术问题早晚有攻克的一天,难就难在这些天马行空的思路上。”
他肯定道:“邵董提出的以信息技术,为硬件赋能,锁住用户,沉淀数据的想法价值千金。”
“我回去立刻成立项目组,抽调精干力量,亲自督办。”
“那个‘八通实业’,如果真有想法有技术,我们可以考虑投资或收购,快速整合。”
邵维鼎对此自无不可:“好。速度要快,质量要稳。在‘腾龙’正式大规模推向的士市场时,我要看到匹配的、好用的计费器同步就位。”
第二天,港岛的另一端。
湾仔一幢老旧工业大厦的五楼,“八通实业”的招牌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勉强可辨。
玻璃门内,灯火通明,与楼外的寂静形成反差。
不到三十平的办公室里堆满了电路板、示波器、电烙铁、拆开的日本计费器外壳,空气里弥漫着松香和塑料加热后的独特气味。
三个年轻人围着一张堆满杂物的工作台,眉头紧锁。
“阿杰,那块日立的)重生港岛,家大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