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来闹去,沈荣竟然敲响登闻鼓,惹来薛县令,状告孟继儒作弊。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算闹的人尽皆知,应考的秀才、堂外的百姓,将衙门围得密不透风,纷纷看热闹。
董教谕想要私下平息争端,也变得不可能。
······
公堂上县太爷高坐公案之上,三班衙役整齐排列两旁,肃立不言,无形中给人以强大的压迫感。
明镜高悬的匾额下,孟继儒一眼便看到堂上站着沈荣等人。
孟继儒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视线恰好也落在孟继儒身上,尽皆露出愤慨的目光。
“学生孟继儒,参见大人!”
秀才身份高,可以见官不跪。
行完礼,县令薛大人也不说话,只是好奇地打量孟继儒。
足足盏茶功夫,看得孟继儒都稍稍感觉到局促。
他才饶有兴致地说,“不愧是能在帖经考取得满分的人,单从外表看,就一表的人才。”
他旁边侍立的八品官员,也跟着抚须,满眼欣赏地瞅着孟继儒。
孟继儒认识他,正是给白府下训诫书的董教谕。
然而,没想到薛大人话音未落。
沈荣早已憋不住,跳出来。
“大人,慎言!”
“眼下,孟继儒是否作弊的事情,还未查清楚,岂可妄下言论?”
薛大人一滞,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才肃着声音问,“孟继儒,这位沈荣沈秀才,状告你在前天县礼部组织的资格考试中,使用作弊手段,取的满分第一。”
“你可有话说?”
孟继儒昂首挺胸,傲然道:“学生冤枉!”
“学生在考试中,所靠的全是真才实学,绝没有半分违规行为,望大人明察!”
见他不卑不亢,表现很是得体,薛大人不由点头。
“你撒谎!”
沈荣沉不住气,跳出来指着孟继儒的鼻子,声色俱厉,“你撒谎,这次考试那么大的题量,若不是作弊,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完。”
“而且,还要保证全对,更加不可能!”
“本县,举办这类考试,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做完整张试卷,且还取的满分。”
“大人,学生以上句句属实,不信您可以问董教谕!”他超薛大人抱拳,理直气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