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边锯木头,边说:“没看见,咋滴,还没回来?”
娄晓娥皱了皱眉:“可不是嘛,不会是又喝多了吧……”
“啊,他早就走了,不是吧,晓娥,那个,许大茂不会是去……”傻柱顿了一下。
他还真没有注意桌子底下,认为许大茂估计是……去哪个寡妇家了。
“啥,许大茂……”娄晓娥咬牙切齿道。
她抱着女儿,气冲冲地走了。
傻柱使劲地锯着木头,这次,阎解成可是给他……每天一斤排骨和一斤猪肉。
翠萍做月子,正好需要这些,傻柱能不卖力吗?
“傻柱,休息会,抽支烟。”阎解成刨累了。
他走出来,递了一支烟给傻柱,傻柱接过烟。
傻柱把烟夹在耳朵上,继续锯木头。
阎解成叼着烟,掏出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
一会儿功夫,傻柱锯了一堆木料,这家伙,力气大着呢。
以前天天打架,现在,知道挣钱养家了,不容易啊。
阎解成吸完一支烟,傻柱这才放下锯子。
他笑着说:“傻柱,你呀,悠着点,这可不是一天的活……”
傻柱嘿嘿傻笑,借阎解成的打火机,点燃烟。他吸了一口烟:“嗯,天天有活干……更好,翠萍就有肉吃了。”
阎解成取笑他:“哦,知道疼媳妇了,不对吧,是不是帮秦淮茹干活,心里特别开心……”
“你,哎……”傻柱居然没有反驳。
“咋滴,说中啦……”阎解成看着他。
即便找了媳妇,傻柱对秦淮茹还是念念不忘。
“那个,没有的事,咱只想挣些肉,让翠萍做好月子……”傻柱想了想,说道。
阎解成语重心长地说:“傻柱,你要是一直没讨媳妇,跟秦淮茹不清不楚,孤独终老……”
傻柱摇了摇头:“呵,兄弟,咱可是有媳妇和儿子,哪有你说得那么惨……”
他听了阎解成的话,瘆得慌。
阎解成白了他一眼,不是自个帮忙,他哪来的媳妇!
自从傻柱讨了媳妇,秦淮茹感觉无望了,这才转移目标。
阎解成歇了一会儿,继续刨木板,傻柱锯木头去了。
锯一天木料,有一斤猪肉和一斤排骨,傻柱干得带劲。
阎老抠听说,阎解成收了三百块钱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