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被主公大人叫走了。回来之后,变得非常沉默。}
{连祢豆子都没办法让她高兴起来。}
夜幕沉沉,坐在屋檐下,黑发少女一手抱着鬼之少女,一手抱着只橘白色的猫。
她面无表情地仰头去看那浑圆的玉盘。
{这让我,很担心。}
【不,我没事。】
再一换,又是白日。
将手中的最后一口饭团吞下,黑发圆脸的少女摇摇头,微笑道:【不用担心,我去训练了。】
【啊…好。】目送着她离开,赫发少年怔怔地:{可是,身上传出的气味,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小不点。”杀阡陌深切地知道花千骨此时的心里在想什么。因为————他当时就是就这样面对琉夏的死亡。
那恨意与愤怒,深深刻入骨髓,无法忘怀。
他慢慢闭起眼:明明自己保证过要好好照顾小不点的。可是,不但没有做到,甚至先前连救她都救不了,如今她还去到了另一个世界,遭遇了这等事情,他却是鞭长莫及…
而同样的,花千骨还是笑,还是闹。但到底,有什么东西变了。
越是正常,就越是不正常。
“……”摩严、笙箫默、北海龙王几人面面相觑。
与轩辕朗这种小年轻不同,他们活了几百年了,自然多多少少也经历过这种事。
但是经历过,不代表可以对如今的情况无动于衷。
许许多多抽泣的声音中,居然是摩严先开口了。他眼神复杂:“没有办法,给那边传个消息吗?”
至少把糖宝还活着的消息告诉花千骨啊。
白子画静默许久:“……没有。”
除了坐在这里,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戴着野猪头套,伊之助给花千骨的东西从野花到蚯蚓,从亮晶晶的石头到橡子,每次都不同。
机能恢复训练逐渐变成了几人对打。
影像中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直到炭治郎眉头越皱越紧,直到善逸每天一看到花千骨就吭哧吭哧地组织语言……直到戴着红色天狗面具,穿着海浪纹样羽织的老人突然出现在蝶屋的训练室门口。
正和花千骨对打的我妻善逸一下停住。
正在围墙上拔足狂奔的伊之助猛地刹车:【这个老头是谁?】
炭治郎呐呐开口:【鳞泷…先生?】
没有理会他们。
面具足以遮掩一切。
在无数好奇与困惑的目光中,鳞泷左近次往前走去,走到那拿着木刀的黑发少女身前。
然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花千骨睁圆了眼,脸上一片空白:【鳞、鳞泷先生?】
【对不起。】老人嗓音沉沉,带着岁月的痕迹:【最近山上的事情比较多,现在才来看你。】
【……不,说哪的话?】
刚开始花千骨还能回上一两句话:【我这边不要紧的。】
但是没有多久,随着拥抱时间的变长,她的表情渐渐变了。
她细细的眉头开始往下撇,黑色的瞳孔在颤抖,眼眶以非常快的速度红了,唇瓣开始哆嗦。
【啪。】
手劲一松,木刀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