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觉碧眸微眯,神秘瑰丽的瞳色间洇出种被人抢先的不悦,少年带点沙哑的冷漠音调缓缓吐出,冰凉中又透着一丝渗人的味道,“你,认识我。那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傲慢,又高高在上。
不愧是杜家的嫡子。
面对规规矩矩的小乔斐然,睁大了漂亮蓝瞳等他回答的模样,以及让人很想挥拳揍扁的小杜觉,段延安漫不经心的舀了勺粥,表现出了两种态度。
“可以,等我吃完告诉你。”
“不知道,自己滚去看光脑。”
小乔斐然好不容易才压下想亲近这人的念头,就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仿佛头顶乌云的杜觉,正想说些什么,倏地一个激灵。
光脑——!
两个小孩猛然一凛,这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手忙脚乱的在手腕上摸来摸去,终于找到了那个束在手上的隐形腕带。
终于像点样了。
段延安嗤了声,没想到身体变小了连脑容量也小了吗?
光脑上的信息不算多,但对他们目前的状况包括婚姻人还是有标注的。
甚至是加红标粗的。
连一直冷着脸的小杜觉也表情破裂,一副震惊的表情,两人异口同声道,“你是我我们的妻子?!”
小乔斐然从心跳如雷中回过神来,有些慌神的扭过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电了似的,连手指尖都泛着麻,本来就让他移不开目光的美人更是让他思维混乱了。
照片上表情嫌弃的,名叫段延安的美人,以及眼中温柔几乎要溢出的成年自己。
妻子——
他是我的妻子——
是与我关系最密切的人。
难怪,那难怪他会说比我们自己还要了解我们——
说起来,他,延安身上的那些痕迹,岂不是二十三岁的我做的么?!
黑发俊逸,钴蓝眸色,处事稚嫩的俊美少年一瞬间觉得自己浑身热的惊人,整个人都快要被煮熟了,从脖子到脸都通红一片。
而另一边,有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还在臆想着某件自己心心念念的事。
“你出轨了?”
绿眸小子皱起眉,目光扫过段延安身上的痕迹,一副抓奸在床的语气。
他有理有据的说,“我不可能跟别人分享妻子,你身上的痕迹明显不是一个人弄出来的,所以你是不是出轨了,然后二十多岁的我们受了刺激,才变成这幅样子。”
小杜觉想起自己光脑里连一张这人的照片都没存,估计是跟这个水性杨花的妻子相敬如冰,就觉得一阵烦躁,语气更加冷漠了。
段延安听完这段没个十年脑溢血说不出来的话,冷冷勾唇,重重的放下勺子!
桌面碰撞,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声响!
“妈的,我想揍你们已经很久了。”
他挽起袖口,露出了一个残暴的微笑。
害羞到快要爆炸,结果被看成同样对自家老婆心中嫌恶的小乔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