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人去探索、触碰。
“怎么样,好吃吗?鸡蛋好像煎老了点。”赵夜清见简从黎吃了口三明治后就表情变得奇怪,以为他是觉得不好吃。
“很好吃。”
赵夜清放心了:“那就好。”
司机大哥按照林小朗发来的定位,开到一家饭馆的门口。
赵夜清开门下车,刚把车门关上,林小朗就迎了出来。
“清清!”
赵夜清被林小朗扑了个满怀,笑着把他从身上拽下来:“哎呀,大庭广众的。”
“明明上星期才见过,你这架势像是咱俩几年没见一样。”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林小朗注意到一旁的简从黎,打招呼道:“清清老公,我们又见面了。”
赵夜清听到林小朗对简从黎的称呼嘴角抽搐了下,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扭。
他用胳膊碰碰林小朗:“人家有名字的,简从黎,你喊他名字吧。”
简从黎的眉眼间似乎带了点笑意,墨绿的眼眸中也有些波动:“没关系,喊什么都可以。”
“听听,你老公都这么说了。”林小朗注意到赵夜清有点不自然的表情,仿佛发现了不得的事情,“哈,我知道了,你是害羞了!”
“我没有。”赵夜清本来没什么感觉,这会儿被说完倒真有点脸热。
“没有你脸红什么?”林小朗就是开一个玩笑,没想到赵夜清真的脸红了。
他嗑到了!!
“天太热。”赵夜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不禁逗,抬腿往饭店里走,“我饿了。”
林小朗见赵夜清略带慌乱的背影,忍俊不禁地对简从黎说:“清清脸皮儿薄。”
简从黎大概想象了一下赵夜清脸红是什么样子,但脑中的音容画面又实在模糊。
不过应该很可爱。
想到这,他不自觉地笑了下,眉眼间都是温柔。
林小朗见到简从黎笑还挺意外的,毕竟这位第一次见面给他留下的印象,除了很帅以外就是很冷,他不是那种故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而是高处不胜寒的冷。
林小朗拍拍简从黎的肩膀,叮嘱道:“我们清清是个特别好的人,你可要好好对他哦。”
“我会的。”
这家饭店的招牌菜是河鲜,也算是当地的特色,味道鲜美醇厚。
一顿饭下来赵夜清撑得肚子鼓鼓,反观简从黎吃得很少。
他就说那个三明治简从黎不应该吃的。
回到酒店,赵夜清喟叹一声直接倒在沙发上,呈大字状。
接下来一年他都不会再考虑爬山这项活动了。
“很累吗?”简从黎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算不上很累,但也挺累的。”赵夜清休息一会儿后坐了起来,准备去洗个西红柿吃,今天早上做三明治还剩了几个。
西红柿洗一半他突然想起来个事,简从黎的伤口该重新消毒上药了。
他将洗好的西红柿放在流理台上,取来昨晚用的药箱,走回沙发旁。
“你的手得换下药。”
“好。”
手上缠的纱布被一圈一圈绕着取下来,伤处被揭开那瞬轻微的刺痛感传来。
“这个药效果还挺好的,大部分已经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