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瀑再没有看齐秋一眼,转身就走。
齐秋想要追出去,但踌躇一会,终归没有迈开第一步,或许她也在想着什么。
周渊带着几分醉意,付了酒钱后跟着马瀑走出门,问道:“你会怪我吗?”
马瀑面无表情,但语气柔和,“不会,其实我也早就想见一见齐秋了。”
他拍了拍周渊的肩膀,“况且,我们是兄弟。”
听到兄弟这二字,周渊笑了笑,“对,兄弟。”
周渊道:“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宋清远,或者坐等其他线索出现,你不要急。”
马瀑点头道:“我现在很冷静。”
周渊道:“这段时间我可能没法跟你一起查了,我这边还有点事。”
马瀑道:“没关系,我一个人反而会更方便些。”
说罢,二人分别。
晚上,处于迷茫中的马瀑独自在一处酒铺前喝闷酒,街道上充斥着寂静。
枯叶回旋着飘荡在半空,一双苍白的眼般的圆月悬挂夜幕,酒铺前的一颗枯树正生长着新枝丫。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背后酒铺内有伙计收拾的声响。
马瀑受着初春萧瑟的寒风,一口口吞咽着凉酒,他麻木地看着,想着,却不知该怎么做。
一个伙计走来,肩上还搭着块脏布,他语气缓慢道:“客官,该打烊了,您看……”
马瀑递出一块灵石,没有多说,只是道:“再待半个时辰,我就走。”
伙计得了灵石,四处看了看,嘿嘿一笑,“好说,好说。”
这条街很平坦,在夜色埋没下长街远处模糊不清,或许是有人走过,马瀑放眼望去,感觉有鬼影绰绰。
狗叫从远方传来,马瀑有些烦,喝下大口酒后,砰的一声趴在桌上,呼出一口气。
他没再喝酒,半个时辰后没人来催,但他自己已经离开。
马瀑走出酒铺灯火,仿佛融入夜色中,走在街道上,四周安静地可怕。
天地间只剩下愈来愈小的狗叫声,和他自己的脚步声。
马瀑因为有些醉了,所以步伐很重,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极为凸显。
还有心跳声。
马瀑聆听自己的心跳,觉得这样很有趣,自己几时也会心跳加速了?
然而他很快笑不出来了,他发现这里除了自己的心跳,还有另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