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说道,
“昆仑玉产自昆仑山,他如果真是什么守护者,为什么昨天要把这块玉砸碎?”
云哥看着掌心里玉石的碎块,递给我
“你看一看,这里有什么问题。”
我定睛仔细看了看,
“这是什么东西?!”
先前隔了一段距离,又是偷看。除了感觉这玉值钱以外,我还真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现在想想,常言道玉碎人全,这玉本身就是替人挡过灾的,一般来说不会再有作用。
但现在这玉里,我先前以为那黄是本身的成色,如今近距离一看,这玉里分明就是无数个密密麻麻的虫巢!
这么一块碎片都有这些个,那整块玉……
一想到我来的时候还抬起来那个床垫,我就一身白毛汗。
“云哥你真是个汉子,这么个东西你握在手里这么久。”
我不由得比了个大拇指。
“现在不是它们苏醒的时候,而且我也不是赤手收着它的。”
云哥继续道
“说起来我以前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还是你师父告诉我的。”
“我师父?”
一说这个我可就来精神了。
“有一次我们降尸遇到了困难,是你师父出手相助。那个人的家里就有类似的东西。”
云哥拿出一个特制的带子,把这些碎玉收了起来,又翻出来一个盒子装上它们,直到封的里三层外三层才肯罢手。
“湘西三邪,赶尸,放蛊,落花洞女。这玉里就是蛊虫的虫卵。”
“我知道这个,湘西地区把蛊俗称为‘草鬼’,据传它只寄附于在女子身上然后去危害他人。那些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中招的人发作时如同被鬼魅迷惑,神智昏乱。”
我回想起这个人之前反常的举动。
“可他是男的啊,这玉里也只是虫卵,也会被附身?”
“这毕竟是不传之秘,外人谁都没见过,谁又能保证流传出来的说法就一定是完全正确的。”
云哥拍了拍身上的土,我也点头应道
“你说得对,只是这样一来,我们的线索就又乱了。”
本来以为是真凶的人,又牵扯出了另外的东西。
我越加担忧了起来。
云哥叹了口气:“算了,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嗯。”
这时,我忽然感觉到周围一阵寒风吹来,吹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问:“这风有点怪。”
云哥也有这种感觉。
我们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突然——
“咚、咚、咚”
有节奏的鼓声传入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