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几乎要抬不起头来了,同事见了,终于停止了逗她。
&ldo;哈哈,开个玩笑……那么,林林,我们就在这儿分开了,下次见!&rdo;
&ldo;……下次见。&rdo;
和几个同事分开,林织来到江余钦身边,呼出一口气。
&ldo;等很久了吗?&rdo;她问身边人。
江余钦摇头,接过她的行李箱,道:&ldo;刚来。&rdo;
&ldo;江先生又在骗人了。&rdo;林织摸清了江余钦的性格,不留情面地戳穿了他的谎言。
江余钦默。
他的确等了很久了。
一个月前林织出发去外地取材,之后他们便只能通过电话联系了,分开这么久,他想念得很,得知她今天回来,早早就推了行程赶来借机。
江先生被戳穿,索性承认了,并说:&ldo;因为太想你了。&rdo;
林织没料到自己的面瘫恋人会把情话说得这么溜,惊得下巴几乎脱臼。江余钦扫她一眼,抬手将她的下巴往上托了托,转移话题道:&ldo;取材累吗?&rdo;
累吗?
当然累。
但走别人不走的路,将未知的东西展现出来,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累,但是很满足。
林织在外地奔波了一个月,黑了不止一点,可面上的笑容却异常灿烂,她只说:&ldo;我很快乐。&rdo;
江余钦眸光闪了闪,半晌,抬手揉揉她的发顶。
林织又道:&ldo;不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不会外出了。&rdo;
&ldo;嗯?&rdo;
林织道:&ldo;主编让我留在社里,说我更加适合做文字编辑工作。&rdo;
江余钦沉默半晌,问:&ldo;觉得遗憾?&rdo;
林织摇头:&ldo;不会啊。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报导未知,大家奔着同一个目标前行,团队里的某一个人做的每一份工作都拥有同等的价值,谁也不比谁高贵。不管我是在报社坐班,还是在外出取材,我都觉得都一样。&rdo;
&ldo;如果我能在新的位置变得更加有用,我会很高兴的。&rdo;她说。
江余钦看着她,晃了晃神。
眼前的恋人黑了,受了,却仿佛变得更有魅力了。他回想起最初,那个时候他就是被她的这份由内而外的美所吸引,时间过去这么久,她一点也没有在时间的消磨下变得黯淡。
这就是他所爱着的人啊。
&ldo;林林‐‐&rdo;
&ldo;嗯?&rdo;
&ldo;……回家吧。&rdo;
&ldo;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