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朦胧,视线朦胧,江余钦看不太清林织的脸,却能感觉她正注视着他。
&ldo;钦钦啊。&rdo;她喊他,声音依旧软软糯糯,像浇了焦糖的布丁,甜。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倾身在他耳边羞涩低语,&ldo;钦钦,我可以将我交给你呀。&rdo;
江余钦闻言眸色骤然沉凝。
恋人娇软的身子紧贴着他,引诱着他将她压倒,将她吞噬殆尽。
可是……
他缓缓抬起手,落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ldo;我很高兴。&rdo;他说,嗓子哑哑的。
&ldo;但是……&rdo;他克制道,&ldo;不是现在。&rdo;
林织浑身一僵,脸上血色退去,有点无措:&ldo;钦钦不想要我吗?&rdo;
江余钦拥住她:&ldo;不是这样的。&rdo;
他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亲吻她的额头,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耳垂,这才说:&ldo;因为没有准备……&rdo;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出某个著名产品的名字,林织被他的话烫到,脸颊迅速红透了。
是的,他克制的原因只有一个‐‐万年单身的他没有在房间里备置某某亲民产品。
他的恋人刚刚才积极地参加完专业培训,正打算一展拳脚,一定不会想要在这个关头怀孕生子。
他不能拿她的人生冒险。
&ldo;所以……&rdo;江余钦躺了回去,拉好被子,闭着眼念清心咒。
&ldo;乖,睡吧。&rdo;
这是江余钦对林织独有的温柔。
林织深刻感受到了那份特别的体贴,嘴角微微扬了扬。
&ldo;好。&rdo;她低声应道,紧接着闭上了眼。
不久,她沉入了梦乡。
梦里的她还是小小的一只,扎着小揪揪,穿着公主裙,眼角挂着的金豆子。
啊,小小的她是个爱哭鬼呢。
和她站在一起的是个穿着礼服的男孩子,比她大一些,但面孔稚嫩,看得出年纪不大。男孩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疏离气息。
林织有点怕他,特别是在她失手摔碎了对方的&ldo;传家之宝&rdo;的此刻。
是的,就在刚刚,她捡到了男孩掉落的吊坠,追着还给他的时候却狠狠摔了一跤,把那个玉质吊坠给打碎了。
男孩说,那是他从他的爸爸那里继承来的传家之宝。
林织傻眼了,她竟然把人家那么那么珍贵的东西给打碎啦!
她急了,眼角冒出了金豆豆。
&ldo;那个……那个……&rdo;她看着躺尸地上的碎玉,绞着衣角扭扭捏捏,&ldo;对不起,我赔、赔你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