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种规模的伤口而言,就算大部分创伤面都被“凶器”堵着,也不该只有这么点出血量才对。
整体看下来,这具尸体无疑是弥漫着难以言喻的诡异。
回到地上,布鲁恩将自己发现的信息分享给了拉克萨斯和艾露莎。
只不过,两人中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也只能继续前进。
经过这一变故以后,原本的“带路党”依旧还沉浸在对未知的恐惧当中,再也不复之前的积极嘴脸……
在队伍中的位置也从排头一下子退回到了中间去,紧紧抱在一起的双臂也怎么着都是颤抖个不停。
与其说是“带路党”,倒不如说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反过来变成了受到三人保护的委托对象一样。
就这么又勉强行进了一段距离以后,名为花房的建筑总算是进入了几人的视野当中。
接下来的这段路程里,与之前类似的尸体却还在不断出现。
尽管尸体上伤口的位置各不相同,但无一不是被那种奇怪植物穿透身体某处以后,又被后者彻底与伤口附近的血肉生长在了一起。
如果是被命中要害也就算了,其中有两具尸体伤口的位置明明是在四肢——
这种地方原本应该怎么着都算不上是致命伤才对,伤口的主人却还是逃不开被夺去生命的下场。
每当发现一具新的尸体,带路的那位蔷薇之秘魔导士身体就越发变得佝偻一分。
等到彻底抵达花房门前时,整个人更是直接跪倒在地。
浑身颤抖着之余,嘴里更是念念有词地不知是在念叨些什么,整个人像是已经进入了某种癫狂似的,说什么也不肯再挪动一下。
“怎么办?就把他丢在这儿吗?”
大概是因为这家伙之前一路上的顺从态度,艾露莎对他的印象居然还不错,并不准备就这么坐视前者自生自灭。
“哼,对于放弃理智的弱者来说,任他自生自灭不是很好嘛~”
“本来我们就是敌人,既然连他自己都已经莫名其妙地放弃了理智,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义务要保障他的安全。”
在这一点上,布鲁恩和拉克萨斯的看法差不多,哪怕本人要是但凡还有那么一点想要挣扎的想法,他都可能会考虑帮忙。
可眼前这个已经擅自自我放弃的家伙却并不在其列。
听完两人的话,略微沉默了一下以后,艾露莎倒是也没有反驳。
一拳下去将丝毫没有进行任何防备的家伙给揍晕过去,将他扛起,就近找到个茂盛的草丛给藏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才和等着她的布鲁恩与拉克萨斯一起踏入了本就大开着的花房大门。
花房里看上去像是被什么庞然大物侵略过一样,桌椅、花盆、酒杯、货架……五花八门的家具毫无规律地分布在各处。
反正没一样东西是摆放正常的。
粗略看去,曾经应该是魔导士的尸体拢共有四具,挨个检查过后,布鲁恩依旧没在其中找到几人原本要寻找的对象。
突然,脚下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的魔力反应,而在写轮眼透过地面注视到魔力反应源头处的同时,对方像是被布鲁恩左眼的魔力刺激到了一样,突然从沉静的状态切换到了狂躁模式——
快速朝着地上这边靠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