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伤向东方瞳夕微躬了躬身,不无崇敬地道:“因为属下相信,小姐做的一切事都是对的。”
东方瞳夕无言地看向他,这……就是所谓的盲目的信任么?
她东方瞳夕又不是神,怎么可能做什么事都是对的。
真是,原来她还在无意间把自己给神化了啊,就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一项成就。
收回短暂的惊叹,见事情已经交待得差不多了,东方瞳夕向聂无伤打了声招呼就准备要离开。
都累了这么久了,东方瞳夕那之前不见了的磕睡虫也重新回来了,她应该回去睡觉了。
“瞳小姐。”见我要走,聂无伤突然想起什么事似地唤住我。
东方瞳夕疑惑地转过身,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聂无伤一脸信服地道:“瞳小姐,是这样的,千机子前辈前些日子说是要回去看看千机门的那些晚辈,他在临走之前让属下带给大人一句话。”聂无伤看着东方瞳夕,道:“本来这件事属下都差不多忘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终于知道,千机子前辈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
大约在冬季1
聂无伤看着东方瞳夕,道:“本来这件事属下都差不多忘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终于知道,千机子前辈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哦?千机子有话留给我?”东方瞳夕颇感兴趣地扬了扬唇,示意聂无伤继续说下去。
“他让我转告大人您,在凌国无权无势却在百姓中有很高的号召力的国师,是千机门的弟子。”聂无伤说道。
是这样啊?也许,她的京城之行又要变得更加有趣了呢。
转头看着犹在天上无声地倾洒着微弱光明的满月,东方瞳夕也无声地笑了……
隆冬,呼啸的寒风携着刺骨的寒意吹向大地,带给大地一片萧瑟。在这样的天气里,绝大多数人大概都会选择在温暖的家里而不是外出。
可是,临州城东城门外却有一行人是例外的。
说起这群人来还真有点奇怪,除了一些一看就知道是护卫的人外,里面最突出的那一人正是在临州城赫赫有名的夜王府的小王爷夜非天。
只不过,平时都是主角的夜非天今天似乎也转换了角色,真正的主角却是一个只有不到十岁的小女孩。
听说不久前夜非天在夜王府为义妹庆祝八岁生日,其间有人对那孩子不敬,还惹得夜非天大动肝火。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孩子?
好奇心很强的守城士兵在尽心工作的同时还不时斜着眼偷偷打量人群中被众人簇拥着的孩子。
而引起旁人无限好奇的那行人中,夜非天自早上出来就一直沉默地看着那个他用尽心力守护了八年的东方瞳夕。
最终,他还是留不住她吗?
难道,他那从未说出口的爱就要就此终结?
夜非天轻轻按着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隐隐的痛意,他不由得握紧了双拳。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心中的不甘表现成不择手段地把他心中的珍宝留在身边。可是……
夜非天略偏过头,注视着那个正用饱含担忧与不舍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东方瞳夕,即使万分不舍她的离开,即使身体的每一寸发肤都在拼命叫嚣着要把东方瞳夕锁在自己身边,但这些都敌不住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要让她一生都能绽放出初见时的纯真笑容的心愿。
那样的小瞳儿,才是最美的吧?
原来,平日做事绝不给人留后路的他还是个心软的人呢。夜非天微微苦笑着盯着自己握得紧紧的拳头。
真是可笑,如果这要是被那些在商场上被他败得灰头土脸的人知道了,不知道要惊讶成怎样。
强势无比的夜非天,那个无数人遍寻不着的弱点,也就只有让他放心不下的小瞳儿了吧?
只不过到如今,这个唯一的弱点都要离开自己了。
“天哥哥……”东方瞳夕拉了拉夜非天的衣角轻声道。
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东方瞳夕才知道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低估了夜非天对她的感情。也许,他对她不只是她所以为的比较深的喜欢而已……
大约在冬季2
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东方瞳夕才知道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低估了夜非天对她的感情。也许,他对她不只是她所以为的比较深的喜欢而已。
不过,就算知道了这一点,那也不代表东方瞳夕就要感动得接受他。
她早就说过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很没心没肺的人,现在的她对他有不舍,以后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