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梵音岚拉着看样子还想要好好劝一下瞳的苏霏离开了瞳的房间。
待他们走远,东方瞳夕转身,看向也正看着她的赤练,“我还真有话想要问你,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说了。”
“既然是老师想要知道的,”赤练抬起头看向东方瞳夕,接着道:“赤练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老师请问吧。”
“如此甚好,我想知道的事,你也一定是知道的。”东方瞳夕眼睛一眨,又现出那种莫名的邪气,道:“你,不可能不知道你爹的真正身份吧?”
听东方瞳夕这样问,赤练有了一瞬间的意外。可是,随即她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粉嫩的红唇微微弯起,她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道:“老师您说什么呢,我爹除了是个老好人之外,哪还有什么真正的身份啊?老师您是开玩笑的吧?”
赤练的笑容在一般人眼中可能真的是天衣无缝,可是精明如东方瞳夕,又怎么会错过她眼中那丝来不及隐藏的错愕呢?
不过,对她的说辞,东方瞳夕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眼中反倒是流露出很是明显的欣赏意味来,看得赤练很是不解。
东方瞳夕带着些审视地看着赤练,直到赤练差点觉得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穿衣服时,她才终于面带微笑地自怀中拿出一件东□□:“如此看来,你倒也并不是个不可造之材!你爹的事相信你也并不是没有参与,而且,你如今好歹也成了我的学生,倒也算不上是外人了。如此的话,这东西倒也不是不可以拿给你看。”
……
试探
赤练闻言,有些发懵地接过东方瞳夕递过来的那件东西,然后,愣愣地看了东方瞳夕好久,这才低下头打量起手中那件摸起来光滑,如金属冰冰凉凉的东□□。
这一看可差点没让她一下子失声叫出来,还好她随即就省悟到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而一把捂住嘴才避免了一声尖叫。将手中的那面呈碧绿色、通体清凉、上书一个大大的“特”字的令牌双手举到瞳面前,赤练恭恭敬敬地道:“属下赤练参见特使,不知特使驾临,之前多有得罪,还望特使恕罪!”
东方瞳夕面不改色地受了赤练这一拜,瞳面上噙上一抹神秘的微笑,“不用多礼了,你表现得很好。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不管是面对什么人,都要牢牢地记着组织的规定。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泄漏组织机密的行为,后果你自己应该能想得到。”
说到这儿,东方瞳夕顿了顿才又接着,道:“如果刚才你只是因为我是你的老师,就将组织的事一古脑地给说了出来,那现在这个世界上说不定都没了你赤练这个人了!”
虽然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东方瞳夕的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一直没有改变过分毫,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赤练却因她脸上那微笑和她那听起来一点也不狠话而生生打了个寒噤。
然后,赤练才在心里感谢自己的爹爹平日的再三叮嘱要她严守组织的秘密。
要不然的话……想到东方瞳夕刚才所说的那个后果,她看向东方瞳夕的眼睛里顿时又多了些比尊敬更深刻些的东西。
“你是不是很奇怪?”东方瞳夕有些玩味地看着现在都变得有些诚惶诚恐的赤练,道:“之前到赤府见你爹的可不是我,难道你就不认为我是假冒的?”
听了这话,赤练不由得一怔,她心里不是没有疑问的。可是,再想想爹爹平时跟她说的那些话,她眼中思绪尽敛,更加恭敬地道:“属下不敢,组织的规定是认令不认人,只要您拿着这令牌一天您就是特使!”
“很好,很好!”东方瞳夕一边连说了两个“很好”,一边点点头,眼中也适时流露出几丝赞许:“看来赤麟是真的有好好教你,你的表现我很满意。”
虽然听到了东方瞳夕的夸奖,可是,赤练还是不敢忘形,“谢特使夸奖!”
“好了,你也不必多礼了。我这次之所以告知于你我的身份,可不是要做什么,只是刚好碰到你,所以想试试你的表现而已。既然都已经试完了,你也就不用再把我当成特使了。你还是叫我老师吧,如果你真的想要跟我学毒也行。”
其实,在心里东方瞳夕还是很欣赏赤练的。她不若一般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那般脆弱,相反的,她是一株生命力顽强的毒草,谁要是敢小看她的话,那可绝对是能要了谁的命!
她的性格很对东方瞳夕的胃口,也所以,东方瞳夕才会临时起意地来试她一试,以现在的结果来看,赤练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有一事不知
“您是说真的?”赤练因这意料之外的惊喜而暂时忘了东方瞳夕的身份,声音也一下子高了起来。
她本来以为东方瞳夕之所以会答应让她把她叫“老师”,完全是因为想试她对组织的忠诚度所使的一个手段,而非真的愿意让她跟着她学毒。没想到……
“您真的愿意让我跟着您学毒?”赤练有些不放心地再次确认般地问道。
她从小就对毒有着异乎寻常的喜爱,那些在常人避之唯恐不及毒物在她眼中却是比那些什么金银珠宝还要来得吸引人。
好在她爹赤麟还比较开通,并没有因为她是女儿身就限制她对毒的喜爱,反倒是花重金给她请来了一个但是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用毒高手来教她用毒之道。
赤练在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