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了!”东方瞳夕歪了歪头看着龙蝶儿:“从您在几年前为了舅舅而放弃夜王府的一切——包括天哥哥起,瞳儿就知道了,在龙婶婶的心里,什么都可以没有,可是唯独不能没有舅舅。”
东方瞳夕说着,顿了顿,又道:“而您之所以会对我娘下毒,相信您身后的那个人也是抓住了您的这个不是弱点的弱点吧。否则,龙婶婶您可不会做出会让舅舅难过的事的。不知道,瞳儿说的对不对?”
听到这段话,龙蝶儿很是意外地盯着东方瞳夕看了好久,像是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在敷衍她。
良久,龙蝶儿似是欣慰地轻叹一声,道:“罢了,东方家有你这样了子孙,恐怕再大的困难也不会是问题。”说着,龙蝶儿接着又道:“那我也就不瞒你了,给我红尘笑并逼我对你娘下毒的人,正是凌国宰相冷茗绝。”
冷茗绝?
东方瞳夕听到这个在她意料之外的名字,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如果聂无伤给她的资料没出错的话,这个在凌国与外公文武齐名的宰相应该是外公东方毅的挚交好友才是。既是这样,那他为什么会费尽心机的让龙蝶儿对东方颜下毒?
就算他平日与东方毅的交情全是他虚情假意,只是想借此来打击东方毅与东方家,可他也不应该对东方颜下手吧?
毕竟,如果东方颜去世了,东方毅最多只是会很悲伤,可这根本就影响不了东方家在凌国的根基的。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看来,这其中的内情还真是复杂呢。
“那么,龙婶婶,您知不知道冷茗绝为什么会要您这样做?”东方瞳夕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向龙蝶儿询问这个让她很不解的问题。
说到这个,龙蝶儿好像也很困惑,茫然地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只是威胁我如果我不这样做,他就要用尽他一切的力量杀了宇。”
威胁龙蝶儿要杀了舅舅?那这就更加不合理了,看来,想要知道这件事的真相还只有亲自去会会这个名声在外的冷宰相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可不是这个,她应该要先把东方颜所中的红尘笑给解了才是。至于这方法嘛,嘿嘿……
一挥手撤掉刚才扎在龙蝶儿几个大穴上的银针,东方瞳夕再没有看她,扭头就走。
“小瞳儿,你要去哪?”龙蝶儿在身后唤住东方瞳夕,问道。
回过头,东方瞳夕瞧见龙蝶儿眼里真切的关心。也正是因为他对东方颜及她的这份关心,才让她这么容易就放过她的吧?
如归楼
东方瞳夕转过头付出,看着龙蝶儿微微一笑,道:“当然是要去先替娘把毒给解了。”
她不能再拖下去了,再要拖下去,恐怕连她都救不了东方颜了!
“可是……”龙蝶儿低下头,道:“红尘笑,是没有解药的。”
“红尘笑,当然是有解药的。”东方瞳夕肯定地回答道。
只是,因为她解药太难得到,所以才会被一般人认为是没有。
不过,她东方瞳夕是一般人吗?当然不是,所以,笑红尘就注定了要倒霉了。
不经意间,东方瞳夕发现龙蝶儿眼中隐藏极深的担忧,她犹豫了一下,终是道:“龙婶婶,您放宽心吧,瞳儿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舅舅的!”
说完,东方瞳夕再不理她,向来处而去。
不过是一个为情所苦所困的人,她又何必,再去难为她……
京城如归楼
作为在京城排得上号的大酒楼,如归楼向来都是坐无虚席,人特多的时候甚至还要早上几天订座位才能进得去。
不过,这几天这如归楼,不,应该是京城所有的酒楼甚至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酒馆都有些异常。
瞧瞧这酒楼里,平日里喜欢在吃饭时行酒令喧哗不休的人们,现在居然全像改了性子般,一个个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吃饭。
这样的情形,还真让人有些不习惯。
就在掌柜的感叹不已的时候,如归楼外面缓缓驶来一辆颇为豪华的马车。
马车在如归楼外停下,待车停稳后,从里面下来一个身着华服,年约四旬的中年人。中年人在门外顿了一下才向里走来。
咦,这不是这里的常客赵大老板吗?掌柜的扬起笑容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