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她宝宝,她定要百倍相还。
可是,这宝宝……这宝宝到底是谁的孩子?
最痛苦的绑匪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流流……”
冬天的深夜,本是夜深人静时,却突然冒出一阵扰人好梦的奇怪歌声。听听那是什么歌词,简直是……
雪青衣被这歌声从梦中吵醒,再听听从各个属下房中传出的忍气吞声的敢怒不敢言的小声咒骂,他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同时在心里为此刻的第一受害者风雷祈祷,祈祷他能活到那个小恶魔对整他失去兴趣的那一天。
不是他不顾手下的死活,实在是他们都惹不起那个惹起事端的小娃娃——虽然现在没人敢在她面前说她是个小娃娃——她的整人功力,实在是让人痛苦万分呀。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从将那个叫东方瞳夕的孩子带上开始,他们就没再过过一刻安宁的日子。
首先是夜非天动用他手里一切可用的资源来搜索他们,应该是搜寻东方瞳夕的下落。这使得他们不仅不能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凌国回到靖国,还不得不从原来住得好好的地方匆匆匆忙忙地搬走,再找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然后这才是真正苦难的开始。
“猪,你的耳朵是那么大,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
这个东方瞳夕也真是会装,刚见到她时她那乖巧的样子简直就是她披在身上的羊皮,其实她本身就是一只比他们这些人更可怕的小恶魔。
这一点是所有被他恶整过的靖国□□们用自己的真实经历得来的结论,而且一点也没有夸张的成分在其中。
“猪,你的尾巴是卷又卷,原来跑跑跳跳还离不开它哦~……”
就东方瞳夕现在在半夜蹲到风雷床边去唱歌,打扰风雷睡觉还不算什么大不了的,她的其它恶劣行径在他们所有人的眼中绝对称得上是令人发指。
不过也幸好,东方瞳夕没有把她的小恶魔爪子伸到她的身上来,雪青衣在心里如是庆幸。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从不刷牙,从不打架……”
歌唱到这儿,雪青衣在心中默默开始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可恶!!!!!!!”风雷比雷声更响亮的怒吼声再次在雪青衣的意料之中响起:“你这个可恶的臭丫头,我不是猪,我没流鼻涕,我眼睛不黑,我耳朵也不大,我更加不挑食,最重要的是我能听到你在骚扰我睡觉!!!!!你到底想怎么样?”
雪青衣甚至可以想象自己的得力手下现在的样子,蓬着头红着一双因睡眠不足而泛满血丝的眼,怒瞪着蹲在他床边的可爱又无比可恨的孩子,却还再怎么恼怒也不敢有丝毫的报复行为。
一个字,那个怄呀!
暗夜中,那孩子清脆的声音借着夜风清晰的传来:“风雷‘叔叔’,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嘛!”
“你打扰我睡觉,那还叫好意?”风雷的吼叫声再次响起。
风雷的悲惨遭遇
“你打扰我睡觉,那还叫好意?”风雷的吼叫声再次响起。
“人家就是怕你晚上睡觉不盖被子感冒流鼻涕,又怕你挑食导致身体受不住(我的恶整),还怕你的耳朵因为年纪大了听不到声音,因此,这才这么晚了还来提醒你,你怎么可以不仅不体谅我的一片苦心还这样凶我?哇哇哇哇……”
接着,东方瞳夕那让人闻之心酸不忍的伤心至极的哭声。若不是这一行人都已经完全了解到了东方瞳夕的恶劣行径,只怕还真有人会忍不住跑过去安慰她。
看在很多不知情的人眼中,一定会以为东方瞳夕的确是一个很会关心别人的体贴小孩。
别以为她真的就像她自己说起来的这么好心!
东方瞳夕的实际意思是:风雷老头,谁叫你那天要骂我是“小东西”的(这也算得上是可以让她记恨至此的‘骂’吗?)。
哼,他风雷最好祈祷他晚上的警觉性高大到可以随时察觉东方瞳夕的到来,否则她一定会让他感冒流鼻涕,耳朵被她震得完全失聪,再加上被她整得什么也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