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三失笑地摇了摇头,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非常大的大厅,里面的家具等摆设全都被撤了。
大概是为了今天晚上的聚会,也因此,厅里都站了六七十个人还不见挤。
比较奇怪的是在正对大门的上首处,一块巨大的纱幔自房梁垂下,将普通宅子的布局吕应该坐主人的位置完全遮住了,虽然那纱幔很薄而且随着风不断摆动,可无论怎么看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能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如果他没记错,这栋宅子应该是聂公子的,辛老爷子放话,聂公子传话并提供场地,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再看看来到这里的人,没发现任何人带雨具,可是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从大雨中走来却又没沾上一滴水,看来,今天来到这儿的都是些即使在黑街也称得上高手中的高手的人了。
辛老爷子,他聚集这么多人做什么?
辛老爷子一向都不理会黑街上的事的,只要没冒犯到他,他就只会倚在墙角闭目沉思,从来都不屑任何人的接近,所以前阵子听说辛老爷子收了个徒弟时,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辛老爷子的徒弟他见过,很漂亮很乖巧的一个孩子,可是,要让辛老爷子另眼相看,光有这些可是不够的。
难道,还有什么是他所不了解的?
就在所有人不解时……
“欢迎各位的大驾光临,让贵客久候,真是失礼了!”一个听不出性别,年龄的奇特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
所有都一惊,虽然听不出来声音来自何方,可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向纱幔后。
这个声音绝不属于辛老爷子和聂公子中任何一人,而他却能让他们愿意帮他做事?
原本空荡荡的纱幔后面,此时已然多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么多的高手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她的到来,可以相信他若是不出声,恐怕所有人还会再继续一无所觉地等下去。
该说她太厉害呢还是这里的所有人都太无能?
“呵呵,各位也不必紧张,我对各位并没有丝毫恶意,相反,请各位到这儿来,是要送各位一份大礼。”神秘人轻笑一声,接着又道:“为了让各位相信我是有能力送礼的,我就先给各位表演一个小把戏吧。”
厅里复归平静,所有人却都早已经凝神戒备那神秘人口中的“小把戏”——谁知道那会不会是个下马威。
明亮的厅里突然闪过道道细小的银光而且直向众人射去,那银光来势极快,眼看就要射中众人,就在众要要各显神通躲开时,那些银光却突然加速,紧接着,四周一暗……
特殊的礼物
就在众要要各显神通躲开时,那些银光却突然加速,紧接着,四周一暗,原本亮堂堂的大厅现在只能模糊视物——三十六盏油灯尽灭,只留下大厅正中悬挂的一盏大宫灯。
原来,只是要熄灯而不是要偷袭呀!很多人在心里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汗颜不已。
谢老三拿过身边的一盏油灯,只见灯芯已被两根明晃晃的银针射断歪在一旁。他取下一根银针就着昏暗的灯光观察,这银针是医学中针灸用的最常见的那种。
谢老三不禁莞尔一笑,看来那个神秘人虽然使暗器的手法很精妙却不常用暗器,这银针也应该只是临时拿来凑数的,而且那人还很有可能人医术,要不他拿的就是绣花针而非很针了。
“接下来,就让各位看看礼物吧,相信你们一定会很喜欢的。”说完,神秘人似乎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过后,所有人都只觉得面前吹过一阵微风,微风过后,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已多了一样东西。
没忙着看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众人都只觉后背渗出了丝丝冷汗。
比起刚才神秘人的出现,这次更让众人心惊,毕竟刚才神秘人只是出现在纱幔后,这次人家可是到了面前还没被发现。
想想就让人心寒,刚才那人若是想杀他们恐怕所有人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难道我们真的老了?很多人的心里都忍不住浮起这样的疑问。
明白神秘人对自己等人没有敌意,众人按捺住内心的震惊开始打量起手中多出的东□□。
那是一个面具!
然而,说是面具却又与一般面具不同,入手很柔软,很细腻,轻扯之下还感觉很有弹性,面具就是一张张长相各不相同的人脸。
如果不是拿在手上而是戴在脸上,恐怕没有人会认为它只是一个面具。
有理由相信,如果一个长得和面具上的脸一样的人将自己的脸完整地剥下来,那它一定和这面具一模一样。
想到这儿,这些平日里即使在生死关头也面不改色的亡命之徒们脸色不禁有点发白,手中的面具也快要拿不住了。
虽然他们也不是什么善类,可是若真如他们所想,做出这些东西的人似乎也太残忍了些……
大概是认为他们的表情很好笑,神秘人愉悦的笑声又从四面八方传来:“各位不必紧张,这东西叫人皮面具,当然了,它并不真是用人皮做的,而是我依秘方辅以珍贵药材和特殊材料制作而成。”
神秘人说着,顿了顿,又道:“它的触感和人的皮肤一模一样,而且很透气,戴上去不会有任何不适感,还能完美呈现出最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