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完成。
没想到岛主听了后,立马就笑着说:“好啊,我救。”
仿佛都没经过思考似的,顺利得洛星如坠梦中。
“嗯,对你的要求嘛,我暂时还没想到,你就先和你的这位小朋友留在我这里好了。”
岛主慢慢走近,拨开重重珠帘,露出他的庐山真面目来。
洛星呼吸一窒,这人,竟然是那船上丧心病狂的海盗头子。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洛星忙抱起秦安就想跑。
“怎么,来求我,又不救了?”
那戴着面具的脸孔,眉梢眼角都藏着秀气,声音笑貌皆不掩温柔。
似乎又和那日的海盗头目的戾气不太一样。
洛星一顿,发觉眼前人的眉眼间并无任何惊骇,好像根本没见过他一样,生出些好奇,干脆闭口不提认识。
岛主丝毫不在意洛星窘迫的情态,不答他的话,只是缓缓走下来,伸出纤长两指探上秦安的脉搏,沉吟了一会。
“他这是吞了太多阵中‘黑水’,才一直陷入昏迷。我需要每日练功为他逼出体内‘黑水’,待他完全清醒,大概需要半个月。”
太近了!
洛星只觉一股不知名的冷香扑面,和那海盗身上的气息分明有些不同。
他心如擂鼓,不明所以,干脆装作不认识了,“谢、谢谢!岛主大恩大德,我和秦安永世难忘!”
说不定只是相似,毕竟他戴着一张面具。
同样的面具,体型也差不多的人,遇上这种巧合也说不定。
“举手之劳。”
岛主轻轻一笑,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以后别一直岛主、岛主地叫我,唤我‘羽鸿’便可。”
岛主盈盈双眸凝视洛星,又好像是透过他看向缥缈的远方。
洛星携着秦安就这么在羽鸿的云宫中住了下来。
为着疗伤方便,羽鸿特意将他们安顿在自己寝宫的偏殿。
羽鸿果真守诺,每日辰时便依约为秦安排出黑水。
他运功时把房门一关,再开就是两个时辰之后。
眼看秦安面色一天比一天红润,洛星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了十天。
为秦安疗伤期间,洛星与羽鸿两人的关系倒是越走越近。
在洛星看来,羽鸿为人谦和温良,自带一股书香文气。
难得可贵的是,他不仅没有文人的迂腐及岛主的高高在上,反而十分豁达开朗,多有妙语与新颖的见地,观念出奇地与现代性子的洛星常常不谋而合。
“我虽统领这四城十二岛,却并不想大小事宜皆一一过目。”
站在龙腾岛的最高峰上,羽鸿的天蓝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