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风丝毫不惧,如若九天神兵,狂霸天下的绝天一击,直接把这黑色遁甲斩为碎片。接着神之剑再度卷荡起九重浩浩剑辉,一重一重的劈斩在左护法的身上。
哧哧哧
几声划破血肉的响声突兀而起,便是道道龙气呼啸奔腾而出,精纯的龙气向四周蔓延。宛若水泻般喷薄而出,让人遍体舒服通透。
等待这团团光华消散过后,所有人才看清楚,地上躺着的那人,全身像是被切割了几万道口子。完全是被凌迟而死,活生生的把他的九龙精气全部给流失殆尽,楚逸风才给了他最后致命的一剑。
此刻,楚逸风龙精虎猛,堪比先前更加血气澎湃,状如蛮龙。他倒提长剑,冷眸扫过,森寒地发出言语:
“可有人,还要与我一决死战?”
全场冷寂,楚逸风双眼死死的盯着瑞公主,仿佛是饿狼看见猎物般,幽冷深邃。
阴阳少主实在是受不了楚逸风这等跋扈的姿态,站出来骂咧一句:
“你不就是凭着你手上的那把神兵利器,否则你是绝对帝王宫左护法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嗯。”
南惊天极看不惯这样嘴上骂骂咧咧手上不动的人,随即也参与骂战:
“他娘的你有本事你上去和我楚兄弟打呀!你拿着阴阳笔也打不过,去吃屎吧你!我呸!”
阴阳少主被南惊天这么当头羞辱,脸色立即羞愧得像个清晨的茄子:
“楚逸风,放心,过不了几天,你就会栽在我手里的。”
随即阴阳少主愤愤而走,其他人也愤愤而走了。
南惊天走过来,拍了拍楚逸风的肩膀,又对着瑞公主说,好像好瑞公主很熟悉的样子:
“瑞公主,我这个兄弟,可好着呢,好好享用吧!”
接着有转头过去对楚逸风说:
“呆在这瑞王府里,绝对有你意想不到的好处,哈哈!大哥我走了,有架打记得叫上我哟!”
南惊天也大大咧咧的走了。
楚逸风上步前来:
“今天,你是故意给我制造这么多敌人,现在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而我的目的,你还未兑现!”
楚逸风直接靠近瑞公主身前,虽然瑞公主也算挺拔,但在楚逸风仍然要高他很多。如此被人居高临下的说话,貌似在记忆之中,还是第一次。
“皇道九龙气传你与否,还得看我父王。且,你单凭这个表现,是无法获得我父王青睐的。当然,花船上的人,绝对是安全无比。”瑞公主走进幽幽的竹林了,山风习习,爽朗宜人。
刚才楚逸风彻底把左护法一生精纯的真元全部散去,浓烈的真元随风飘散开来,把那些残败是竹子全部都复苏过来。随着往山上走去,山势渐渐陡峭起来,但翠竹也更加清脆可人。
沧海湿润的河风吹佛过来,吹过广阔的河流,刮过喧嚣的街市,来到这座小山上。翠竹下漏出斑驳点点的太阳光点。
楚逸风随着瑞公主身后,瑞公主也招手叫阿大阿二别在跟来了。却也丝毫不怕楚逸风,径直往上面走去。
楚逸风手上捏着几片鲜嫰的青竹叶子,随即有些调侃的说:
“难道,要获得你父王的青睐,就是把你俘获?”
前行散步的瑞公主听得此言,骤然停下来,随即有些冷言得说:
“我给你树敌,是为了好让你一朝扬名,趁早立威。这也是活得我父王青睐的一个途径,当然,你所说的,俘获我,不怕死,尽管来吧!”
小山峰不高,楚逸风紧跟其后,踩着瑞公主的影子前进。到了山峰顶端,脚下是山泉簌簌响动,像一条雪白绸带飘落下去。飞流直下三千尺,山风飘过来,整条玉带也随着舞动。
“直说吧!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王朝贵族,绝对是不会对我这种死了都没有蚊子咬的人产生任何在乎的。直接把条件开出来,我要为你们做什么?”
楚逸风看着沧海之上大船排列,桅杆如林,燕京的富庶繁华,绝非他熟悉的北漠关所能企及的。
“好,到时候自会给你说,但是,在后天百花小会的时候,你只需全力出手,只要你不死,皇道九龙气,自然属于你的。”
瑞公主看着眼下那条随风飘动的玉带,山峰把她的发丝吹拂起来。她张开手臂,任宽大的衣袍随风飘起来。宛若一只展翅鹏飞的大鸟,欲要之上九青天。
楚逸风丝毫不含糊的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