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以和为贵,不像修武之人,一言不合,定要分个生死方才罢休。
这大胡子的举动更加让楚逸风认为他是狼人了。酒足饭饱后,大胡子便迈着大步子,一副钱百万的富豪形象,往外走去。楚逸风和胭脂雪跟在其后。
大胡子走进了一家花楼里,左拥右抱的进里面去了。楚逸风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我们,怎么进去?”
胭脂雪神色不以为然:“你付钱,直接走进去又怕什么?”
楚逸风心头一阵无语,本想让她换个男子行头,哪知道胭脂雪不以为然。于是二人大步走进去。
虽然北漠关地处边关塞外,但这家风月场所也并不是粗鄙简陋,反而用鲜艳的红木搭建。飞檐钩瓦,琉璃闪光,红墙绿柳。庭院中假山重重,水池中荷花绽放,花蝶翩舞。一片世外桃源的风月场所。
胭脂雪一手拿出大锭银子:“我带我家小弟前来学习人生第一课,找个风月高手前来招呼他。”
老鸨接过灿灿的银子,喜得眉毛都弯上去了。立马喊了两声“诗诗”。一个体态丰腴,眼睛大大的女子,莲步姗姗而来。
见蓝衫的楚逸风,高大俊朗。心里也升起欢喜,脸上那迎逢讨好的笑容顿时绽放开来。
“带我们去刚才那大胡子旁边的房间。”楚逸风心里还有些忐忑。
那个叫诗诗的女子一把过来搂着楚逸风的手臂,十分亲热的样子。楚逸风现在在胭脂雪面前可没有这等情趣,急忙切入正题:
“刚才那大胡子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去他隔壁的房间。”
二人在诗诗的引领之下,来到一楼的房间里。房间里设施名贵,大厅里一张圆桌,但内室一张大床醒目的映入眼帘,大床上挂着红色的纱帐,让人浮想联翩。
大厅依然能看得见街上的情况,楚逸风注意听着隔壁大胡子房间的动态。而胭脂雪把诗诗直接拍晕了,二人对着隔壁房间,警惕的注视着。
少许时间,房间里传出莺莺燕燕的对酒碰杯欢愉之声。楚逸风连大胡子深重的喘息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随后,便是二人依依呀呀的喘气之声,还有嚓嚓撕裂衣衫的声响。
听到这,楚逸风心里立马浮现起一阵绮念,他本能的悄悄瞄了瞄胭脂雪,看见她神态自若。但是楚逸风这样一来,便看清楚了她雪白娇嫰的耳朵,洁白的颈项下饱满突起的胸脯。
楚逸风虽然极力压制自己的欲念,但他还是忍不住轻微的吞了下口水。这一无耻的本性,胭脂雪立马对他瞪着水灵灵的眼睛,楚逸风的视线正碰着胭脂雪清澈的眸子,长长的睫毛根根清楚。对此,楚逸风心里闪出几丝羞愧,脸上也些微不自然的转头过去了。
而房间里面的喘息声音竟然陡然突起,不过男子的声音和女子的声音却迥然不同。楚逸风听得心头一阵雾水,但他又不敢再次看胭脂雪。恰好,胭脂雪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她心里头也对这男女之事不谙世事。里面具体什么情况,她还真不知道。且,他们双方都在猜测对方到底能不能听懂里面的依依呀呀哼哼唧唧。
于是,这二人就闷着瞎听。至于里面什么情况,两人都是半知半解。
这时,外面突然喧嚣而起,一大队人骤然奔至门口。惊起人群的喧嚣。一对甲士,配着长刀,约摸百来人,直接闯进花楼来。
“你们是隶属那个卫队,敢直闯花楼。你们知道这的老板后台是谁么?”花楼护卫头领冲过来厉声喝道,口气甚是傲据。
一个顶戴孔雀冠翎羽的银甲小将军站出来,直接对着那个护卫一耳光扇过去,眉眼一竖,甚有神威:“北漠关边防军第九卫林飞宇!”
那个花楼护卫被银甲小将军一耳光扇了在地上滚了一转起不来了。顾自摸着红肿的脸,神情十分畏惧。和先前傲据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显然,边防军第九卫在这些人的眼里是不可亵渎的。
楚逸风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林飞宇,林飞宇是和楚逸风一起的边防军老士兵了。当时由楚天歌南下带走了十万铁骑,但还有三万任然驻扎在北漠关。这个林飞宇就是当时留下的边防军第九卫的统领。
按照当时的情况,并不是留下来驻扎的军队不是精锐部队,但拿这个林飞宇就深得楚天歌领兵精髓。而且极有自己的主见,又擅长突击战,也是边防军中难的的将领。楚逸风虽然认识他,但他们关系并不是很亲密的朋友。
林飞宇一步踏在那护卫的胸前,银色的军靴极为耀眼。“刚才可有一个高个大胡子来你们这?”
“是是是,是有一个,不过后面又来了一男一女,似乎是和那大胡子相识?”
“还不带我去?”林飞宇呵斥道。
护卫听此,立马带着这个‘恶名昭著’的将军前去。林飞宇当先而去,一脚破开大门,还让另一队人把楚逸风和胭脂雪也围住。
林飞宇破门而入,见里面血迹斑斑,留下半肢断体,血淋淋的**和破碎的骨头散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