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琦望着台上,心里有丝错愕,原来他们是父子关系?这么说来,这个杨思易就是奶奶的孙子了?
接着,她专注的听着他们的发言,更让她意外的是,其间居然又来了位贵客。
杨敬恩笑意盎然的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友,他今天也在百忙中拨冗参加,我想大家对他一定不陌生,他就是孙亚繁先生……”
是他?!维廷曾告诉过她他父亲是谁,以及他的事业,没想到他跟杨家竟有这层关系!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到什么样的程度呢?而她又该怎么做?
一时之间,于安琦只觉得头晕目眩,本来想找机会冲上台揭发杨敬恩忘恩负义的行径,却因此而迟疑了。
接下来便是产品展示时间。
于安琦一个人待在角落,一颗心起伏不已。
“嗨,我解说的还详细吧?如果哪里听不懂,可以直接告诉我。”杨思易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
她看着杨思易,心情紊乱地问道:“请问你们和孙亚繁先生的关系当真这么密切吗?”
“你也认识他呀?”
“呃……刚刚你父亲不是这么介绍吗?”她赶紧解释。
“对喔!我差点忘了,只是你这么问有点怪,会让我误以为你本来就认识他。”他只好傻笑。
“那是我问错了。”于安琦垂下脸。
“不,我可以告诉你,他是我的一位世伯,我和他的儿子交情也很好。”
“他的儿子?!”是维廷吗?
“对,我和他从小玩到大,虽然虚长他几岁,但却没有他聪明呢!”他看向孙亚繁,“不过对于孙伯伯,我倒是有股怨气在。”
“为什么?你们两家不是世交吗?”她疑惑地问道。
“那是因为……”他摇摇头,“算了。”
“哦!”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于安琦原本想揭发杨敬恩的冲动突然降了温,因为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其中应该另有隐情。
“对了,你明天还会过来吗?”
“你的意思是明天还有展出?”她疑惑地皱起眉。
“对,我们连续展出一个星期。”他说着拿出一张识别证给她,“把这个别上去,就可以自由进出了。”
“谢谢,不过我得回台湾照顾我奶奶,只能在这里待个几天,没办法留这么久。”她改以国语说。
“你来自台湾?真令人意外。”杨思易讶异地说。
“不瞒你说,我现在还是个大学生,利用寒假来日本自助旅行,无意中得知这个发表会,对你们的产品很有兴趣,因此才过来看看,却不知道需要邀请函。”她抓抓头发,一脸尴尬,“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原来如此。”他笑着点点头,“对了,你说你要回去照顾奶奶?”
“对,我和奶奶相依为命。”她蓄意提及奶奶,想试探他知不知道奶奶的事。
“其实我也有一个奶奶。”他双手插进口袋一叹,“只可惜一直未能尽孝,对她有着深深愧疚。”
“未能尽孝?”应该说你们根本就是忤逆吧!
“这事……也没啥好提的。”他又打住。安琦心想:是呀!这种事又怎会和一个陌生人提呢?
她也只能点点头,心想既然以后还有时间,那就不急于一时了。
“对了,你是一个人来东京自助旅行的吗?”
“嗯,这样比较轻松自在。”
“那这样吧!我明天下午有空,可以带你到处逛逛,如何?”他还想再多认识她一些,不希望就此和她断了联络。
“呃……你如果没有不方便,当然好。”于安琦笑笑。
“当然不会。”他望着她清妍的笑容,“啊!我都忘了问你芳名。”
“我姓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