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容摇摇头,“自然是不知道,也不必让他知道,这样静静地,远远地看着,就很好!”
宛若揪了一下语容的鼻子,“方才是谁还在那里嘴硬,说不稀罕来这里的?”
语容此刻却没有心情同她斗嘴,她自顾自地说,“他在那样的位置,一定承受了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吧!”
宛若无限怜爱地把小姐妹揽入怀中,世人都爱黄子悦,但世人都贪恋他的美貌与家世,恐怕只有眼前这位小姑娘,只是单纯关心他这个人,心疼他的孤独与苦闷吧。
“可他。。。。。。。。”
语容应该知道,她这样的爱恋,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我也没想要什么结果,也不敢奢望有什么结果…。。”
宛若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不过,裴夫人选妾的事情,于你来说,倒是个机会。相府里侍女不少,但像你这般漂亮又能干的却不多。只是你这个人素来清高,若真有那一天,你与周绮娘同侍一夫,她为妻,你为妾,你可受得了这汹涌而来的委屈?”
语容的眼神暗淡了许多,她强撑起笑容戏谑道,“谁要当他的妾啦,我才不稀罕呢!”
语容行事为人一向坦荡,宛若也是第一次见她忸怩作态的时候,不禁一阵心酸,再果敢的女人,在心仪的男子跟前,注定是要失去自我的。
语容叹了口气,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先别说我了,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宛若见她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打算?”
“我是说…。。”语蓉顿了顿,“你真的要听长沅的,削尖了脑袋,往太子府里钻么?”
宛若如今一定到太子,就觉得头大,她满面愁容,带着哭腔回复她“不然怎么办?”
“先不说太子府佳丽云集,太子看不看得到你,就算看到了你,也未必就是件好事!有一个传了很久的谣言,不知你听过没有?”
宛若转过头来,“什么谣言?”
“外面都在疯传,”语容张了好几次嘴,都没好意思把话说直溜些,“咱们太子有。。。。。。。那个。。。。。。那个。。。。。。“
宛若见她支支吾吾,有些不耐烦,“哪个啊?”
“就是那个啊。。。。。那个魏王与。。。。。。”语容用两个食指,比划成一对的手势。
“。。。。。。。。龙阳之好?”宛若吓了一跳。
“八九不离十吧!”语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宫里面一直在传,说太子妃如今还是处子之身,太子大婚一年有余了,如何还是处子之身啊!”
宛若皱了皱眉头,“道听途说的东西,还是不要瞎传。你平日也不管这些闲事,如今怎么……。”
语容没好气白了她一眼,“若不是因为你,我才没有这个闲心”
宛若的眼神渐渐黯淡了下去。
语容不忍看她难过,便软语劝道,“找机会你和长沅谈谈,都说这位太子,精于权谋,城府很深,眼里只有江山,没有美人。就算他没有这样的癖好,也算不得良配。。。。。。趁早,放弃吧!”
宛若见她这话说得十分清醒,便笑道“这话你应该拿来劝说你自己吧!”
语容愣了一下,便摸摸头,傻笑道,“共勉,共勉哈!”
宛若摇摇头,只叹了一口气,“太子的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算了,不说了,将来你不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