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打死都不练么?”
“我没说过,尽瞎说。”三元双手撑着头说:“你要走了,兴平我也呆够了,我想去外面看看,老爹说只要我开了脉轮就让我出去看看。我想看看大漠风光,看看海的辽阔,去云海看看云山雾海,看看各地的美人们。嘿嘿嘿。”
两人相视而笑,说不出的猥琐,这一刻安旭仿佛才是十七岁的少年。
三元想开脉轮,安旭是支持的,只不过他认为看美女大概是三元的主要目地。手上出现一个葫芦和一个盒子递与三元。三元自然而然的接了过去,两人之间不必多说什么。
安旭叮嘱他:“盒子里的东西拿回去放好,最好用玉盒收起来。不要让人看到,觉醒六识时有大用。”
“这么贵重。嘿嘿。”三元立马站起来:“狗哥,我走了,我的幸福我来了。”
风风火火朝庙外跑,他就是这性格。安旭坐了一会起身向庙外走去,刚出庙就被几个下人打扮大汉堵住。
“是安公子?”汉说道。
“山野之人当不得公子。”安旭脚下不丁不八站着:“你我并不相识,几位找我什么事。”
“我家人想请安公子一回。”大汉虽礼数周到,但语气却是容不得人拒绝。
安旭笑道:“旁人对我避之不及,你家主人却想见我,他不怕祸事上门么?”
“安公子说笑了,我家主人就在前面苶馆,还请公子移步。”大汉做出请的姿势。
这人不见也要见了,安旭也挺好奇是谁想见他,跟大汉身后朝前行去,路人见几名大汉纷纷避开,安旭心中大致已知道是谁要见自己,真是不死心啊!
独自入得荼馆,大堂内只有两人,衣着华贵着深衣的中年美妇坐在一张荼桌前把玩着一颗珠子,身后一名待女模样的女子。女子只是静静坐在那,虽面容美艳但眉宇间有一抺冷厉。
女子安坐道:“安公子请坐。”
安旭大大方方的坐下:“公子当不得,夫人怎么称呼。”
中年美妇举手止住身后欲开口的待女道:“姓名并不重要。我请公子来是想和公子做一交易。”
待女低首退下,女子平日里定是说一不二的主,行事霸道。
“我穷得钉铛响,想不出有什么让人惦记的。”
女子将手中珠子放在桌面上道:“我用这颗墨玉珍珠换你的青灵牌。”
怒意从心底闪过,安旭声音变冷:“你知道青灵牌是什么吗?”
不等女子回答,安旭接着道:“是安氏一族族长像征。传承四百余年虽然只是一件诸物器物,可意义非凡。我虽然穷可没到卖祖产的地步。”
堂内气氛凝重起来,女子似早料到他的反应,轻笑道:“世上所有东西都是有价的,安公子开个价吧。”
待女一脸嘲讽开口道:“我家夫人肯和你做这生意,是给你面子。安公子,人贵要有自知。”
安旭点头道:“”人是要有自知,至少安某是人,不用给人做狗。”
“你。”待女猛得抬头,眼光似有刀要将安旭捅上千百刀。
“够了,玉儿。”中年美妇冷声,指指桌上珠子道:“这球子至少值上千两银,安公子用此改善下生活,何必死抱着青灵牌。”
“区区一点银子就想换一件灵器,夫人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去做生意真是屈才了。”
嘲讽的话语让中年美妇眉头皱了起来,努力控制自己脾气生硬道:“安公子,现在有两杯酒,一杯敬酒,一杯是什么你应该明白,你交出青玉牌,在兴平以后没有人为难你。”
摇着头安旭道:“符夫人,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为难我的并不是符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