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哥儿,找我什么事。”面容憨厚的青年不解看着他,憨厚面容让人心生好感。赤裸的古铜色上身流淌着汗水。
安旭也不废话说明来意:“阿牛,昨天在我家看到的你跟谁说过?”
安旭特意绕了一点道来到田间找到阿牛,尽早找到阿牛就是不想让丫丫身上发生的事让太多人知道,直觉告诉他丫丫身上发生的事不是什么好事
阿牛有点疑惑抓抓头:“什么事啊?”
“丫丫昏倒的事。”
“我没跟人说。丫丫没事吧?”
真诚的面容让安旭相信他并没有和别人提过此事:“丫头没事,阿牛昨天的事不要对别人说。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
阿牛抺了一把脸上的汗:“我嘴严着哪,再说丫丫头病了又不是什么好事,放心了不会对别人说的。旭哥儿,秋役快到了吧?今年去哪?”
“还没说,唉,我家这情况不敢走。”安旭叹气眉宇有着忧愁。
阿牛双手驻着锄头不甘道:“做不完的活,服不完的役,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两人在田间又聊了一会,安旭重新上路,县城离四陵还有十多里地,这点距离对他来说只是半个时辰的时间。
大道伴着一条小河顺着山势在群山中穿行,路上偶然碰到去县里的熟人。几人结伴而行,一路说笑倒也不孤寂。
路走得很快不觉间已走出群山,远方隐约出现建筑的影子,那就是兴平县县城。兴平县县城不大,只有十多条街道,居住着三千多人,走过石拱桥,在守城兵卒注视下穿过城门洞进入了县城。,
守城兵卒都认识他,上官交待看好的人物兴平县官人谁不识他。与乡人告别各人忙各自的事,今日并不是赶场的日子街面上并没有多少行人。顺着街道他很快来到了城里最大的药铺兴远堂。
药铺内并没有买药之人,两人无聊的趴在柜台上看着大门发呆,安旭的踏入让两人回过神来,生意上门了。老板打扮的人一脸笑意迎了上来。
“小哥,您是来抓药的吗?”
安旭双手抱拳笑着道:“老板,你这收药材么。”
“收,安然收,不知小哥可是卖什么药材,”
将背篓放下安旭道:“老板,你先看看,要给的价合适我就卖你了。”
老板眼一扫背篓,脸上笑意更盛两分:“小哥运气不错啊,七星草,血兰花,烈阳果都能采到,药材还用元能处理过手法也老练,小哥可真是老手。”
“老板,你这眼力是真的。”安旭竖起大拇指,只是眼一扫就能看得分明老板有点本事,
老板有点自得:“这可是吃饭的本事。要是差了这口饭可就吃不上了。”
弯下腰老板查看起背篓中的药材,一一看完后拍拍手中的泥土说道:“都是好东西,小哥是进山了吧,胡某出这个数可行。”
胡老板举起两根手指,安旭痛快点头,价钱还算公道,从怀里掏出药方:“老板,再抓五副药。”
抓好药出了药铺,五副药差不多就花了一百七十多银,安旭盘算着,去割点肉弄点好吃的给三奶奶补补身体,丫头念叨好久没吃肉了。
给腊梅买点糕点必竟麻烦她帮忙照看丫头与三奶奶。一点心意,腊梅丫头从小就跟着他屁股后跑,在四陵是很少几人愿意接近他们一家的。
青金石放着,这点量打把刀都费力有机会去府城,哪里才能卖到好价钱。心里盘算着匆匆朝菜市而去。
“狗哥,狗哥,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