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是啊,少年蹉跎,眨眼白头翁,少小不努力,老来空伤悲。
虽然这虚空法界动辄几千年,好似寿元无限,可再漫长的岁月,不争朝夕的虚度光阴,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就如这力士峡中,修为超千年的接近两百人,老爹王宏短短八百年就破开壁垒进入了新的天地。
而他们,仍然还窝在力士峡这块小小的天地里,坐井观天。
他们比老爹多出的几百年,甚至一千多年,说他们白活也一点不过。
岁月蹉跎!
不是我们蹉跎了岁月,而是岁月蹉跎了我们。
力士峡里这帮大佬们,没有一个能明白,一群笨蛋!
当年在地球时,王昇也是文青,只是造诣不高,平时也好伤春悲秋,舞文弄墨什么的。
而这一次觉醒不像前几回,说昏迷就昏迷,
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他依然感觉状态良好。
心情大好之下,又犯了文青病,决定附庸风雅一回。
东拼西凑成诗一首:陌上谁家白头翁,日暮西山望长空。当年铁血凌云志,化作悲秋晚凉风。
他拼这首诗的目的,其实也是警醒自己,莫学诗中人。
诗中含义与他暗咏的满江红那几句,其实大差不差都是一个意思。
但是,一个和自己毫无干系,另一个却属于自己,这就是他硬要拼这首诗的原因。
老婆都是别人的好,孩子却从来都是自己的好。
王昇不停地在心里吟咏着自己的新诗作,甚是满意,也甚是得意。
地球古代文人墨客喜欢摩崖石刻,讲究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王昇觉得很有必要效仿一下。
他准备将这首诗刻在力士峡最险峻的石崖上,供后人瞻仰。
若想在力士峡留下自己浓墨重彩的一笔,单只摩崖石刻似乎仍嫌稍有不足。
最好是……
他稍作思虑便有了主意。
对!就是人造景观。
然后再讲一个故事。
几千年后,妥妥的名胜古迹。
其实,人造景观很简单,无非是盖个亭子,搭个窝棚的事,可简可繁,可豪华可穷酸。
难的是讲故事,如何讲,讲什么才是最难的。
他王昇如此费劲巴拉的,当然是为了留自己的名,当然这讲故事也是讲他自己的故事。
不过,自从自己来到力士峡这一百多年的时间里,一直都是在床上躺着来着,也没什么故事。
王昇忽然想起自己被蔡老三一伙抓住时的情景,心里顿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