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情不了。”
从不缺衣少食的太素并不理解白秋染这种三块钱控一下午的精神状态。
而此刻的另一边,医务室。
“我真的没事,秦政。”
阮星竹看着陪坐在自己身旁的秦政,劝说道。
“谁伤的你。”
在把阮星竹第一时间送到医务室后,秦政眸底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我……能不说么?”
想起那场单方面被碾压的刺杀,不想秦政去趟这浑水的阮星竹语带犹豫之色。
“你可以不说。”
秦政叹了口气,看着阮星竹左臂处的破魔枪伤,眸眼多了抹心疼之色。
“不可以查,可以么?”
阮星竹猜到秦政很可能背着自己去查那人的来历,不由再次三令五申。
“我听你的。”
秦政气势微颓,但看到少女眉头紧蹙,许是为了让她放心,他答应了。
“谢谢,我很高兴。”
阮星竹嫣然一笑,笑容的暖意让秦政不由觉得白色的医务室亮堂不少。
“还有脸笑,伤成这样,以后伤养不好怕是要留下疤痕,我就不明白你在高兴什么。”
许是觉得少女太不把自己的伤当一回事,秦政也是不由虎起一张脸。
“我高兴你尊重我的想法啊,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所爱之人尊重自己更高兴的事情么。”
阮星竹眉眼弯弯,笑容都带着一丝甜蜜。
“别让我知道是谁伤了你,天杀的,简直畜生不如,这是有多不近女色,半点怜香惜玉都不曾,枪击就枪击吧,子弹还给我附魔了,你以后最好可得离这种天杀的畜生远点。”
想到那个伤害阮星竹的神秘人,秦政就止不住的生气。
“知道啦,我下次一定离那种人远点。”
此刻的阮星竹也差不多是放弃自己的暗杀计划。
“所以……一万五的医务费,你俩谁结一下?”
在旁开药的单身校医看着眼前蜜里调油的一对小情侣,黑着脸的她拿着手上长长的单据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