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去,却见行者身周佛光大亮,其身形则被身后的巨力贯得凭空横移十丈!
好在,受力虽强,明面上的伤处却并未见得。
觉因身形方停,便骤然转头,而偷袭者此时已被赵墨枫和陆行天联手拦下。
他忙凝目抬手,结无畏印,口中急速道:
“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禅音方落,广场上佛光普照,连陆行天宝旗的清光都被盖过。
明黄佛光照过,那血人周身似被浓酸泼过,滋滋烧灼之音大起。
剧痛加身,却不见他有嘶声传出,而其身形移转之速反而再增,赵陆二人联手都不能粘身分毫。
而另一边,又有诵音开口:
“神主敕令,吾奉威天大法。。。。。。从吾之命:凝!”
顿时,那血影身形募的一滞。
不等他再次移位,便有长剑银枪加身,一取小腹、一取后心,而脚下又有白云升起。
见状,他不得不再次血气内收,身形也再度消失。
“命数如棋,而你只是我手中一子!”
一直在观望的方不语掐诀开口。
他话音一落,余风心中便有一种玄妙感应升起,尚不知其究竟,便见到百丈之外那血人现出身来。
此刻,在众人看向他的同时,他也眯眼盯视着众人。
半息之后,他敛目转身,悄然后退。
雄狮虽强,却也斗不过群狼。
强敌后撤,余风等人也不敢大意,几人慢慢围成一圈,皆在佛光宝旗的照耀之下。
余风心念电转,眼下又死了一名神使,十二人阵势必然是布不成了,六人阵能将此人斩杀吗?
余风不抱太大希望,但还是开口问道:
“诸位,眼下完整的大阵是成不了了,诸位以为六人阵能否诛杀此僚?”
场上一时沉默,觉因行者沉默片刻,道:
“余星君,我方才施展的殊胜清净佛光和业火一样也是因果业力之属,但当时佛光照下却不见那人受到太大的损伤。而这焚天坼地阵的根本亦在业火,因此贫僧不认为仅凭六人阵势便可杀他。”
余风点了点头,心下计较一二,便再次说道:
“既然阵势不成,那就得另寻他路。而那血人一直潜伏在侧,我等分散开来肯定是不行的,而聚在一起短期内虽是无虞,但时间长了必然会给他寻到空隙偷袭。所以,必须得先将他逼出来,我等才能掌握主动,合力攻杀此人。
“而逼其现身的唯一方法,就是那南朱殿。不管李承覆有何谋划,从杜先尹的消失之地、李承覆之前现身的位置、以及山里人和青冥子只是轮番偷袭却不联手进攻来看,对方谋划的核心必然藏在南朱殿。且对方人手不足,那两人必有一人守在殿内。
“所以,我等只需往南朱殿进发,便可逼得山里人现身,如此方可摆脱被对方游走袭杀的被动局面。”
“直取中宫?”
方不语下意识说了一句,顿了顿又补充道,
“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将其逼出来后又要怎样才能击杀他?”
余风微微一笑,
“这就要看诸位的本事了。那人虽强,但诸位亦是身具长材之辈,合力相争未必不能将其斩杀。”
见众人都在心下思量,余风便不再多说什么,而将全副心神都放在刚才埋在地下的清风玉竹上。
之前几人与血人缠斗,余风一时不好插手,便寻机将竹鞭埋下。
而后在他的木行灵气全力催发下,广场地砖的间隙已有根根竹笋冒出头来。
片刻后,一片竹林便凭空长出,直向南朱殿蔓延而去。
“诸位,可商议好了?”
见地形已经改易完毕,余风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