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宝随口应着,却没动。
细腰往前顶了顶。感受着他的小翘臀。
一下。
两下。
还有点好玩儿。
金宝宝。
谢有鹤手撑着流离台,小臂上的青筋纵横交错的凸起,拿着锅铲的手顿在空中,咬着牙叫着她的名
字。
他确实一直让着她,在床上也顾及她的感受。
但是!
金小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
金宝宝浑然没发现谢有鹤的异样,又挺着腰顶了顶。
真的挺翘的。
就是肉有点少。
要把他养胖些。
金宝宝!
啊!
她停下来,微仰着头,小脸写满了无辜。
就像挠坏了皮椅子的猫主子,犯了错也浑然不觉,到最后还有脸顶着两只清澈的玻璃珠子无辜的望着铲屎的,还敢喵喵的要小鱼干。
谢有鹤突然觉得有些无力,手中的锅铲放下。
但是,关乎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金宝宝,只能我进你的洞。
顿了顿,龇着牙,
但是你别想肛我。永!远!都!不!准!
哈?
懵了。
金宝宝张了张嘴,努力回忆着她刚才的动作。
轰
小脸爆红。
她刚才!
她居然!
空气里的尴尬逐渐凝实,在半空中写下浓郁的巨大无比的猥琐二字。
没脸了,没脸了。
她的一世英名。
能不能给她个地洞钻进去?
我,我去吃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