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雨并未选择走近去看,只是安安静静站在远处,也会想那么做到底有什么用。或者说到底是谁整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行为出来。
院子里摆了张小桌子,切了一半的土豆上,插了几根香,烟还未碰着高高的枇杷树就已经散去了。
念念有词的道士,还会拿着拂尘做些奇奇怪怪的动作。
夕雨想赶紧离开了,但又很好奇那个人到底得的什么病。
小姑娘刚要迈步离开,却走来个中年男子,“姑娘看起来不像是这里人啊。”
夕雨点点头,但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招呼整得有些拘谨。
“这就是了,外面人见过的多少也比我们这里人多。”男子继续说道,“你说那道士来这么一通到底有没有用呢?”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道士。”夕雨摇头道,“以前虽然在书中见到过道士二字,可到底也不像是这般模样。”
那男子也摇了摇头,“以前其实就有很多号称道士的人来过,有的甚至自称什么什么真君,道法如何如何高,但却没有一个治好了那姑娘的病。”
“渐渐的村里人也不再觉得道士有那能力治好,只觉得都是为了骗点农民的血汗钱才来。倒是苦了那姑娘。”
“这么说,道士也很惨诶。”夕雨说道,“若他真是骗子,那么真正的道士不是也因为他背上了骂名吗?”
言语间那道士好像还画了张符,再就没有然后了,收拾好了院子,拿起拂尘,闲庭散步走出了院子,好像一分未取,又好像连一口水都没喝。
小姑娘感觉他好像是真货,但却说不上理由。只是他离去的踏上的路好像和自己要走的路是同一条。
“就不耽误姑娘时间了。”那男子很快离去。
夕雨也重新开始赶路。
田地里的油菜花一望无际,可惜来时已近傍晚小姑娘没能欣赏到。
那道士好像也对这景色很感兴趣,步子越来越慢。
小姑娘很快便超过那道士了。
夕雨本来挺着急赶路的,那道士却突然开口道,“姑娘来路不浅呢。”
小姑娘闻言怔了怔,“您作何这般言语呢?”
“贫道还算稍有道行,若是你不愿意说,自然也没什么关系。”道士好像闭上了眼走路。
“阁下道法到底如何呢?”夕雨很好奇,“刚刚在村里又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道士其实看起来有些年迈,身上的道袍也有些许褪色,但却纤尘不染。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道士开口道。“贫道云游四海,到底还是没能学到什么真本事,人生憾事啊!”
道士停下脚步,仰头看天,微微叹了口气。
“那个女子真能好起来吗?”夕雨继续问道。
“大抵是能的吧。”道士继续迈步。
“这种情况阁下见得多吗?或者会频繁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