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空照,阳光照在大地上,大树下的影子,有人在乘凉,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少,有不少人回家去乘凉。
在酒楼有不少人喝着酒,解解闷,聊聊天,有不少人擦着汗到处闲聊着。
在酒楼的楼上十一号包间处,里面分为两个队伍,一边是唐心奴坐在地上用被子披在身上,白灵一行人护着唐心奴的身后,都用害羞的眼神看着唐心奴。
唐芝一脸假作怒气,看着唐心奴,河银和田萤一脸呆滞的站在两旁,唐兴双脚软下直接跪在地上。
他们的动作持续了好久好久,她们都一脸惊讶的看着唐心奴,他们个个神情如遭雷劈。
唐心奴看向众人递过来的目光,顿时脸一红,低下头。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但我立的人设就是这样啊!啊,早知道当初不立这种人设了,直接演一个见人就打的疯批就好了。)
这是梦吧?谁来告诉我这是个梦,我的神!怎么会,突然一名男子话音说道,说话的人正是唐兴。
(不对呀!我刚开始认识她,她还不是这样的,她最开始的谣言也是我传播的,她在我心目中应该是那种自强不息的人才对,勇于斗争。)
此时,唐兴的内心构筑的唐心奴彻底崩塌了,在唐兴的内心处认为唐心奴是内心强大,不在乎世人言论,只要别人敢惹你敢与人拼命,这种神性的人。
这样的唐心奴才更让人唐兴喜欢,她的内心一直想征服这样的人,才会设法千方百计的想拥有她。
唐心奴就像一个老虎,唐兴就像一位猎人,只要猎人征服了老虎,就会引起猎人的自豪,如今老虎突然变成了欲望强的兔子。
猎人千方百计捕猎一只兔子,认为自己会很失败,没人会认为他很厉害,也无法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了唐心奴的注意力,唐心奴看向的那一方。
啊!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唐心奴惊鹤一声,身上裹着的被子更紧了。
突然一根红色蜡烛从被子里滚落而出,直接滚落到唐芝一行人的眼前处停下。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众人都皆长叹一声,脸上都透露着鲜艳红晕色,都不敢直视。
既然没什么事,你就走吧!唐心奴一脸潮红的说道。
唐芝站立当场一动不动,目光深沉,眼神不知道忘到哪处。
河银和田萤的视线都互相朝旁边一看,不敢直视如此场面。
你到底走不走?你既然不想加入我们,那你就走吧!
还是说你想看着?你的兴趣如此独特吗?那你就看着吧!唐心奴坚持住微笑带有嘲讽表情看着唐芝。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这下她应该要走了吧!这样的人设应该练的差不多了。)
唐芝表情变得冷漠,依旧一动不动,目光空洞,眼神思沉。
(现在该怎么办?如果不管的话,以后她会骑在我头上,她也不会尊重我,再加上有两个外人,万一传开,这简直就是给药脉丢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