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简化的仪式,新娘子穿着一身红色的传统旗袍,直接下楼了。走在身后送她出嫁的,是如今已经谅解“妈妈”的阙清商。
&esp;&esp;新郎官一身西装,穿着装置,背着刀,戴着花,牵手走在新娘子身边。
&esp;&esp;掌声中,喝彩声中,两人走上了司令台前铺的红毯。
&esp;&esp;门外又一串长长的鞭炮响起来……
&esp;&esp;“噼里啪啦……”
&esp;&esp;“噼里啪啦……”
&esp;&esp;“颂!颂颂颂颂……”
&esp;&esp;血色婚礼(下)
&esp;&esp;喜庆的鞭炮声中,突然夹杂进来源能装置加速暴发的响声。
&esp;&esp;在它一开始隐约响起来的时候,新郎和新娘还都激动了一下,惊喜转头去眺望。
&esp;&esp;因为就在刚才,劳简刚告诉了商年华,韩青禹几个本来说好今天要回来喝喜酒的,只是看样子似乎赶不上了。
&esp;&esp;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那些声音太多太密集了,来势也太凶了。
&esp;&esp;距离在一千多米到两千米之间,至少四五百人的群体冲锋,分三面而来,源能装置的暴发声强劲而有力。
&esp;&esp;“敌袭!”李王强团长猛地站起来,大吼了一声,拔刀。
&esp;&esp;今天的婚宴没有这么多客人没到,同时如果来的是唯一目击军团的人,他们绝不可能舍得用源能块这样暴发赶路。
&esp;&esp;说到底,只凭感觉他们就能知道这些人不是来道喜的,而是一次袭击。
&esp;&esp;在场有太多战场经验丰富,感觉敏锐的老兵了。
&esp;&esp;“操你xxx……”
&esp;&esp;“铿!铿铿……”
&esp;&esp;训练场上,宴席桌边,倒满酒的酒杯被放下……宾客们无论级别、身份,全部迅速起身拔刀,三面向外,把没有战力的人护在中心。
&esp;&esp;“什么人啊?!”
&esp;&esp;“怎么来的?!”
&esp;&esp;纷乱中有人困惑不解地大声喊着。
&esp;&esp;他们意想不到,怎么都想不到,因为这里可是华系亚唯一目击军团的防区,虽然它比较靠近边境……
&esp;&esp;“不对!外围的人撤回来,不要送死!”
&esp;&esp;杨武东的声音急切响起:
&esp;&esp;“他们人多很强……草!有顶级!”
&esp;&esp;单是从越来越近的装置暴发声音中,就听出来了顶级的存在,而且对方的平均水准很高,整体战力要远远强过在场蔚蓝将士。
&esp;&esp;这并不是因为蔚蓝的战士素质底子差,而是因为源能的匮乏,蔚蓝小队虽说每天都在训练,但其实真正的源能实战训练,可能每周还不到4个小时。
&esp;&esp;其他时间都是靠出任务,以战代练。
&esp;&esp;所以对方的这批人,如果不是从很多支小队挑拣凑起来的精锐,大概率就是私兵,是大人物用源能块喂出来的……
&esp;&esp;情势判断极端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