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托利亚从未有幼女入学的先例,在他们眼中我大概是靠关系进托托利亚镀金的吧?
瞧他们不信任的眼神,不爽在我心头逐渐萌生,既然如此我不如自己一队。
“教官,请让我独自一队。”
格雷戈尔还以为听错了,用试探性的语气说:“玉玛,你刚才说自己一队?”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格雷戈尔用一种忧愁的目光看着我,我竟然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
一个人一队代表我做事绝不能失误,因为没有人能够帮我弥补错误,在没有队友的情况下,任何事都会变的困难无比。
根本没有后悔的余地,格雷戈尔正欲点头答应我的请求,被分到四队的季阿娜站了出来,大喊:“教官,我和玉玛一组。”
喊出这句话的季阿娜仿佛用光了全身力气一样,脸像开拓村里红透了的苹果,在四队的成员中大口的喘着气。
格雷戈尔看了看我,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季阿娜的请求。
这女人是怎么想的?就算一个队伍有两个人,窘境也不会因为人数的增多而好转,我更希望她以后不要像现在这样一副碍手碍脚的模样。
然而,后面开始的训练比想象中的更严酷,我时常看到格雷戈尔满脸看乐子的表情。正如他所说,他的训练不会因为任何理由减轻,哪怕我是幼女也不会。
每天的训练都是一场折磨,特别是在晨光中跑步时。
由于我的体重和体型明显不如其他学员,我在长跑中总是处于劣势。我的身高在大步奔跑中显得有些滑稽。
当我气喘吁吁的跟在大部队的后面时,格雷戈尔总会气定神闲的跟在后面,吹着他的哨子:“再快点,现在你连子弹都跑不过。”
这还只是未穿戴装备的状态下,我甚至感觉到灵魂都飘在了半空中,我想起来了,在前世的时候我也是一个不爱运动的人啊。
地面在我眼中像一张床一样,好想就这样躺下去。
嗓子也很疼,血腥味在嘴里越来越重。
和我一队的季阿娜体力就好很多,她的速度不比那些男学员差,见我跟在队伍的最后面,特意放缓了脚步,在我的前方领跑。
“加油!”
她这样笑着说。
终于,痛苦的长跑结束了,我们这一组理所当然的变成了吊车尾。
要克服体能的差距,果然还需要长时间的训练,像长跑这样的事情,坚持锻炼后我的体型反而会成为优势。
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这样的项目也成了我的噩梦。对于大多数学员而言,这似乎是一项常规训练,但对于我,这是一场痛苦的折磨。
我的上肢力量和腹肌明显不足,每次都只能完成一小部分要求的数量。
我瘦弱的手臂难以支撑起我的身体,我只能做出几个艰难的动作,然后陷入困境。
格雷戈尔的眼神总是锐利而苛刻,他对我要求更高,希望我能超越自己的局限。
他的嗓音像钢铁一样坚硬:“继续做,玉玛,你能做得更多。”
接下来是仰卧起坐,我的腹肌几乎没有什么力量。